苍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双手翻飞,几根极细的钢丝瞬间缠绕上了这具温热的尸体。
“怎么了?萨姆,发现什么了吗?”远处的一名同僚转头喊道。
苍躲在尸体背后,手指拉动钢丝。
在丝线的牵引下,已经死去的“萨姆”僵硬地挥了挥手,另一只手则故作轻松地挠了挠头,发出的声音却是一阵刻意压低的沙哑:
“刚才那里有动静,我还以为是人,就丢了个苦无。妈的,吓我一跳,原来是个野兔。”
“草!萨姆你个胆小鬼!”
“被一只兔子吓成这样,你干脆回村子里去抱孩子吧!”
三名同僚破口大骂,气氛顿时松懈了不少。
然而,其中一名额头有伤疤的忍者却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记得萨姆是个左撇子,刚才挠头的动作似乎用的是右手?
但他没有声张,反而笑得最大声:“行了行了,萨姆,赶紧把你的尿擦干净,别一会恶心到跟你换班的人。”
能在一瞬间杀死萨姆的人,自然也能瞬间杀死他,不如就放这神秘忍者进去,让下面的几位大人应付这个忍者。
他一个月才多少银两,玩什么命啊。
苍虽然不清楚自己已经暴露,但在临走前,还是反手在萨姆的尸体怀里塞了四张叠加在一起的特制起爆符。
顺着阴暗潮湿的甬道,苍一路向下,不出所料,入口处依然站着一名守卫。
那人靠在墙边,正无聊地摆弄着手指。
“恩?不还没到时间吗?”守卫猛地抬头。
苍此刻已经利用变身术变成了刚才那个“萨姆”的模样,只见他捂着肚子,脸上涨得通红,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反正也快到了,快开门,我昨晚吃坏肚子了,憋不住了,要解大号!”
“噗……哈哈哈哈!”
守卫大笑起来,嫌恶地摆摆手,“又是你这家伙。赶紧滚进去,别弄在走廊里,不然伊万卡大人会把你剁了喂狗!”
大门沉重地开启。
苍低着头,飞快地擦肩而过。
“嘿,萨姆!”守卫突然喊道。
苍脚步一僵,语气急躁:“干嘛?”
“那个方向……不是厕所啊。那是大人的私人休息室和内核资料室的方向……”守卫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苍叹了口气,变身术的烟雾轰然散开。
“果然,骗人这种活不适合我啊。”
轰!
苍全身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爆发,绿色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尘土瞬间震碎。
在那名守卫还没来得及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苍的拳头已经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接轰碎了对方的心脏。
然而,这里的戒备似乎被刻印了某种忍术。
“敌袭——!”
下一刻,只见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在狭小的地道内回荡。
知道自己暴露的分身苍,为了探知更多情报索性不再隐藏,一扇扇踹开了一道道厚重的铁门。
直到踹开最后一扇房间,里面有些光线昏暗。
只见两名背负着长刀、气息沉稳的云隐上忍正冷冷地盯着他,仿佛早已等侯多时。而在这两人身后,一张宽大的石椅上,竟坐着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女人。
这个女人金色的长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身材极其火辣,紧身的忍服几乎要被那夸张的曲线撑破。
可惜右脸颊上的一道狰狞刀疤,生生破坏了那份美感,增添了几分铁血与暴戾。
“涡隐村的野老鼠吗?”
一名上忍狞笑着拔出长刀,雷遁查克拉在刃尖跳跃,
“不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伊万卡大人,这个忍者该怎么处置?”另一人躬敬地问道。
石椅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神如同捕捉猎物的雌豹,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尽量活捉。”
伊万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村子需要更多的旋涡一族进行封印术研究。这个人……看起来底子不错,应该能撑过第一轮折磨。”
得知了大概情报的苍不再尤豫,只见他双手化作残影,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轰——!
一颗十数米大的火球瞬间塞满了整条地道,火焰旋转着、咆哮着,象是一头挣脱枷锁的巨兽,将周围的墙壁瞬间烤至琉璃化。
整个地下据点剧烈颤斗,无数碎石落下。
“疯子!你想把这里弄塌吗!”一名上忍惊恐地瞬身躲避。
当火球撞击在尽头的防雨壁上爆裂开来时,浓烟屏蔽了一切。伊万卡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