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郎惊呼着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放着一个任务卷轴,卷轴上面缠着一根透明丝线。
“舒服吗?清一郎哥哥?”
说罢,苍松开捏着嗓子的手,哈哈大笑,另一只手的中指则是来回摇晃,
“怎么样?
要是刹那知道送给苍的操手里剑之术,被用到做这种事情,估计会举着苦无追杀他九条街吧……
哧!
清一郎老脸憋的通红,两耳彷如喷出了水蒸汽。
如果他是个水壶的话,现在估计已经开到了一百度。
“尼玛,你个狗给我死!”
说着,他就要冲上来与苍决一死战。
“诶!”
苍笑着伸手一止,指了指周围面色有些不满的食客,“公共场合,禁止打架。
刚才清一郎在怒喷他配不上绯凛的时候,他就趁机在他身后放了一个卷轴,打算找个时候作弄一下他。
真当他那半天是白挨骂的呀。
“凸(艹皿艹)!草!”
清一郎脸憋得通红,无奈退下,之后两人又互怼了几句,这才收拾收拾准备回族地。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倾泻在木叶村的街道上,仿佛在其铺上了一层银色的柔纱。
苍扶着有些站不稳的清一郎,两人摇摇晃晃地往宇智波族地走去,嘴里一起哼着刚才苍教他的小曲儿。
“爱你孤身走暗巷……”
苍一边哼着,一边望着悬在头顶的孤月,心道。
明天就去警务部队报道了,不知道会给我分配什么职务呢?
希望不太麻烦吧。
思索间,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首歌的馀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
……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另一处,旋涡水户宅邸。
旋涡水户跪坐在主位,身后的墙上刻着旋涡一族的族徽。
依旧是扎着她最喜欢的丸子头,红色的发间虽隐隐有几缕白丝,但那张娇美的面容却丝毫没有被岁月侵蚀。
“龙雅你们几个先起来吧。”
水户脸上有些为难,“不是我不想帮,而是现在的情况,它……”
“水户大人!”
旋涡龙雅重重地将头磕在地板上,打断道:
“请您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救救涡潮村吧!
现在的局势已经失控了。自从初代目火影大人仙逝,各大忍村对如何控制尾兽的秘术觊觎之心再也压制不住。
云隐更是直接在据涡隐村不远的地方设下隐秘据点,岩隐和雾隐虽然不象云隐那样过分,但也是日夜骚扰我们的族人!
现在我们的族人不仅要兼顾着族里执行委托任务,出外勤的时候还要防备各忍村的袭击。
村里的情况是一年比一年的遭,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和族人也是不愿打搅您的安宁的。”
“……”
水户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龙雅,我知道你的难处,但现在的木叶是扉间主政。”
水户叹了口气,声音透着无奈,“我虽是柱间的妻子,但早已不问政事。贸然插手外交与军事,会让扉间难做的。”
“我们不求木叶出兵开战!”
龙雅猛地抬头,眼框通红,“只要木叶能派出一名精明能干的忍者,为旋涡一族随意拔除一个云隐的据点,展现出态度。
让忍界知道木叶没有抛弃旋涡一族,便能震慑住那些宵小之徒!”
见水户仍有些尤豫,他咬了咬牙,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水户大人,您的亲侄女美咲……上个月再次遭遇了刺杀。
对方是云隐的金角部队,如果不是族内长老拼死相护,恐怕……”
“美咲?!”
水户霍然起身,茶水溅湿了衣袖。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喊着‘姑姑’,性格温婉的侄女,也遭到了刺杀……
“是的,那些人不仅想要我们的封印术,更想利用旋涡一族的血继限界开发出容纳尾兽的容器!”
龙雅字字泣血,“水户大人,若您再不出手,旋涡一族……恐有灭族之祸啊!”
水户胸口剧烈起伏,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剧烈拉锯。
她知道扉间的顾虑,如今木叶与云隐在火之国边境情况不明,如果此时再大动干戈,新的忍界大战恐怕会立即开启。
可若是坐视不管,那是她的家,她的根。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奶奶!”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