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刺入了。

    没有触感，没有阻碍，甚至没有能量反馈。

    因为他的匕首，本就是“虚无”的概念。他的刺杀，是从存在层面上，将目标直接归于“无”。

    成了。

    他看着叶银川那僵直的背影，以及那只彻底失去光芒、仿佛被黑暗同化的黑犬，冰冷的意念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名为“功成”的愉悦。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的愉悦，凝固了。

    他发现，自己的“匕首”，正在消失。

    不是收回，不是被摧毁。

    是……被“吃”了。

    那柄由“虚无”概念构成的匕首，正被一股更加纯粹、更加饥饿、更加霸道的“虚无”，从尖端开始，一寸寸地吞噬、同化！

    “他没死？”

    第四骑从脑海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又被他否定。

    “不，不对！”

    他猛地抽身后退，试图与那个诡异的“尸体”拉开距离。

    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