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一十六章 啊福模拟!村子的团灭危机!邪祟瘟魂虫和瘟魂母虫!

    还有一种快要把理智烧干的慌乱。

    那种味道并不锋利,却很刺鼻,像湿柴烧出的黑烟,一点点往它鼻腔里钻。

    它下意识往老人脚边缩了缩。

    老郎中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脚边的小黑犬,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老人粗糙的手掌,盖住黑子发冷的耳朵。

    “瘟病不是狗带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钉子,钉在湿冷的晨雾里。

    “人病了,就治人。”

    “人死了,就送人。”

    “我知道你们怕,但别把自己怕的东西,都扣到一条小狗头上。”

    几个村民被他说得一滞。

    有人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敢再拦。

    老郎中抱着黑子,背着药箱,一步步走向村东。

    越往村东走,雾越浓。

    平日里挂在各家门口的纸灯,本该是昏黄的。

    可此时,村东一带的纸灯,已经有不少变成了惨白。

    灯火一跳一跳,像一只只睁不开的眼睛。

    门口的香灰被踩乱。

    地上有新鲜的血点。

    屋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哭声、呕吐声。

    还有人在低声念着什么避讳的祷词。

    “河雾起时,闭门不应……”

    “生者夜行,须提灯……”

    “亡者上路,莫回头……”

    那些声音颤抖着,混在雾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咀嚼过,又吐了出来。

    黑子从老人怀里探出头。

    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变成幽蓝色,但那双黑亮的瞳孔深处,已经泛起了一圈极淡的冷光。

    然后,它看见了。

    不只是病人。

    不只是白纸灯。

    在那些躺在床上、高热抽搐、咳血不止的病人身上,竟趴着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灰黑影子。

    那些影子很细。

    像虫。

    又像烟。

    它们有着半透明的节肢,身体贴在病人的胸口、喉咙、眉心处,贪婪地吸吮着什么。

    每吸一下,病人的脸色就灰白一分。

    每蠕动一次,屋子里的冷味就重一分。

    有些虫影还没有完全凝实,只像一团贴着皮肤游走的黑雾;有些却已经长出了细小的口器,口器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无形的灯芯。

    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它本能地觉得,那些东西很饿。

    而它们吃的,不是米汤,也不是肉。

    是人身体里那一点快要熄灭的热。

    黑子的爪子猛地蜷紧。

    现实中,御兽绘卷上浮现出新的提示。

    【你发现异常邪祟痕迹!】

    【目标判定:瘟魂虫。】

    【种类:低阶冥河邪祟。】

    【来源:冥河污秽、病死怨气、腐尸气息混合孕育。】

    【特性:寄生濒死者与虚弱者,啃噬生命火苗,并污染离体魂魄。】

    【警告:瘟魂虫本体介于病气与魂体之间,普通生者无法目视,普通药石无法根除!】

    叶银川眼神一沉。

    果然没那么简单。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夜之间,村东头会同时倒下这么多人。

    老郎中还看不见那些灰黑虫影。

    但他凭着几十年行医经验,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第一户人家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角却不停往外渗黑血。

    孩子母亲跪在床边,哭得几乎昏厥。

    “郎中!您救救他!他昨晚还好好的,半夜突然就喊冷,没多久就开始咳血了!”

    老郎中放下药箱,伸手搭脉。

    只搭了一瞬,他的眉头就深深皱起。

    “脉浮而乱,热在表,寒在骨……”

    他掀开孩子眼皮,又看了看舌苔,脸色更沉。

    “不像寻常瘟热。”

    老人取出银针,飞快刺入孩子几个穴位。

    又让孩子母亲去烧水。

    药材入锅,苦味很快弥漫。

    老郎中一边下针,一边低声吩咐:“门别开太大,纸灯别灭,香灰压住门槛。水烧滚,药渣不要乱倒,埋到灶灰里。”

    孩子母亲哭着点头,手忙脚乱地照做。

    黑子却没有看药锅。

    它死死盯着孩子胸口。

    那里趴着一条比其他虫影更粗的灰黑虫子。

    那虫子半截身子扎进孩子胸口,尾部不断起伏,像是在吸吮一盏快要熄灭的小火。

    孩子的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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