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零三章 祂不杀空空,祂杀众生的信?那就让恐惧之神感到恐惧!


    刚才还在发送拳头符号的人,眼前画面骤然一变。

    他们看见空空死了。

    九十九米的众生猿被竖瞳撕成碎片。

    山海神铁断成七截。

    东海化为灰白色的死海。

    九州龙脉一条条熄灭。

    昆仑塌陷。

    长白山沉没。

    南岭腐烂。

    京城上空落下一场灰色的雨,每一滴雨里都有一只眼睛。

    白云市体育馆里,刚刚站起来的老兵重新倒回轮椅。

    东京地下避难所里,那个断臂青年看见自己仅剩的右手也化成灰。

    纽约废墟咖啡馆中,五岁的小男孩被灰雾吞没,只剩一句没说完的“y”。

    伦敦南岸,刚捡起武器的女孩发现手里的武器已经变成一条腐烂的蛇。

    恐惧之神没有再试图杀空空。

    它在杀众生的信。

    你们刚才相信的东西,会死。

    你们刚才举起的拳头,会被掰断。

    你们刚才说的“还没输”,只是一个笑话。

    全球恐惧,在这一瞬间再次暴涨。

    竖瞳背后,亿万根灰白色的丝线浮现出来。

    那些丝线一端连着竖瞳,一端连着众生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恐惧之神在进食。

    而且这一次,它吃的不是普通恐惧。

    是希望被碾碎后的恐惧。

    最肥沃。

    最浓烈。

    最接近绝望本源。

    三千米竖瞳周围的灰白光晕再次膨胀。

    三千一百米。

    三千二百米。

    三千三百米。

    它要当着空空的面,把刚才铸成空空神话的众生信念,反过来炼成自己的食物。

    叶银川看着这一幕,瞳孔冷到没有温度。

    “空空。”

    空空没有回头。

    它只是抬起了山海神铁。

    不是举过头顶。

    也不是横扫。

    它将棍尾,轻轻点在了海面上。

    咚。

    声音不大。

    甚至不像撞击。

    更像一口古钟,被人隔着万年敲响了一下。

    东海海面,没有炸开。

    但整个九州大地,在这一声中同时回应。

    昆仑。

    长白。

    南岭。

    东海。

    黄河古道。

    长江龙脊。

    九大龙脉节点同时亮起。

    暗金色的龙脉光线从华夏版图之下升起,如同一张覆盖山河的巨网,跨越空间,汇入空空脚下。

    空空的眼神很静。

    那双黑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沉到极致的重量。

    全球所有幻象,在这一声中停住。

    被灰雾吞没的孩子停在母亲眼前。

    断裂的山海神铁停在半空。

    塌陷的昆仑停在崩毁前一瞬。

    灰色的雨停在京城上空。

    那些画面还在。

    恐惧还在。

    心跳还在加速。

    手还在抖。

    眼泪还在往下掉。

    但有什么东西,被钉住了。

    恐惧不再继续往下坠。

    那些正要跪下去的人,忽然发现自己的膝盖还撑着。

    白云市体育馆里,老兵的手臂仍在发抖。

    东京地下通道中,断臂青年满脸冷汗。

    纽约咖啡馆里,女人抱着孩子,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伦敦南岸,年轻女孩看着幻象里腐烂成蛇的武器,脸色白得像纸。

    可他们没有跪下。

    老兵的手没有放下。

    断臂青年用仅剩的右手攥住了地上的碎石。

    女人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女孩低头,看见自己真实的武器还在掌中。

    她重新握紧。

    叶银川看着这一幕,咽下喉头的血。

    “九州镇恐。”

    这四个字不是御兽绘卷给的。

    是他给这一棍定下的名字。

    九州为锚。

    众生为念。

    镇的不是恐惧本身。

    是恐惧之神对恐惧的支配。

    竖瞳背后的亿万灰白丝线,在这一刻剧烈震颤。

    其中一部分,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