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写起诉意见书的时候，你们能看在今天我的表现份上，落笔轻一点。”王大智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他说，他有一次曾经“不经意”路过褚太阳的办公室，听到褚书记在打电话，说是小林雨已经离开了云阳，到其它地方去开展行动去了，其余的他不知道，只晓得要制造一次“刻骨铭心”的痛。

    “小林雨不在云阳？”魏杰听了王大智的供述，半信半疑地说，不可能嘛，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离开云阳。

    “什么叫刻骨铭心的痛？”魏杰让王大智好好回忆一下，当时褚太阳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还有没有遗漏的重要信息。

    但是他换来的，却是一个王大智拨浪鼓一般地摇头。

    “政府，政府，我还有啊。”眼见我们有结束讯问的意思，鸭子急了。他叫嚷着说，他知道一个胖成山的胖子，还有一个叫杨小虎的男人，一样被关在警院招待所里。

    尼玛，说来说去都是这个事。

    这真把夜猫搞烦了，他走到鸭子跟前，给了他一耳光。夜猫警告鸭子，再不说点有用的，就去死。

    “政府，不要打我，饶命啊。”在夜猫强大的压强前，鸭子被逼得差点尿崩，他说真的没有了啊，圣女和赵处长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跟他们说。

    咦，小林雨跟赵卫东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