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务却摇了摇头,警告我不要问得太多,那样没有益处。
看上去是关心我,让我更专注任务,实际上是把我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啊。
“再去捉一个你那边的舌头来。”魏杰说不够,链条还没有闭合,再抓一个层级高一点的印证一下。
“好嘛。”夜猫应答一声就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他跟我说,走啊,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常务请你吃活珠子吗?
他还说,常务虽然略胖,但是没有大灯哦。
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夜猫带着我,直接来到三文县另外一家酒店,蹲守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揪出了两个人。
这俩人级别之高,让我瞠目结舌;面孔之熟,让我眼珠落地。
警院的王大智和魅社的鸭子。
本来夜猫只想抓王大智的,可是无奈他正跟鸭子在滚床单。
将二人提溜到无人之地后,我联系鸡哥,让他继续过来接我们。
鸡哥还是和苦修一起来的,见到这一回被我们捉住的是王大智后,苦修看了一眼就默默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不是说苦修有问题,我知道是他是心痛。
其实,这就跟我当初得知陈恚跟王静文有勾连一样,莫名惊诧、心如刀割。
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战友,居然背叛了信仰、背叛了组织、背叛了友谊,换谁都不会心里好受。
我猜,此刻的苦修,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清的酸涩,这种时刻没有俘获猎物的欣喜,只有无尽的苦和悲。
兔死狐悲。
这些年来,随着时间越往后走,经历得越多,我的这种感受越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