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有个现象引起了我的担忧,那就回来在城里走的时候,我发现满城都是各地来的特警,饭店包房有、烤肉摊也有、就连吃杨梅汤的摊点都铺得满满当当。
这不行啊,演练只有三天就要进行了,天天晚上都在外面喝酒,谁能保证队员们的状态?
全省公安聚集在一起,同志们难免有很多好久不见的朋友,大家聚一聚无所谓,但是天天都聚,是不是有点过了?
包括我自己,都要反思这个事情。
我决定,第二天天一亮,就跟指挥部报告这个情况。
回到宾馆,进门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我害怕李婷又悄悄跑进房间里等着。还好这糟心事并没有发生,看来李处长已经死心了。
不过,出于保险起见,我还是把内反锁给锁上,物理锁也挂上了。
出门在外,安全为大。
洗漱睡觉之后,拿出手机,连接了窃听器。我想戴着耳机睡觉,以便随时掌握异动,但是谁晓得机器一整晚都在“括、括、括,括括括”地响,搞得我烦躁到不行。
行动队是谁在采买的装备,有没有中饱私囊,购买劣质产品以次充好?
这杂音,一直到早晨六点的时候才停止。
停止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三楼的活珠子烧烤摊老板娘起床了,窃听器里传来她跟她丈夫商量采购物资种类和数量的交谈声;而没多久,另一个声源也有了异动。
这就奇怪了,二楼的房间不是韩立和他女朋友王茜住的吗?
大清早的他们又返回去了?
三楼那两口子的墙根真没什么值得听的,所以我就切换信号源,专心听二楼韩立的房间。
“死鬼,快点,没多少时间哦。”王茜娇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她说,川哥你不晓得两个人住一间有多不方便,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晚上不敢不回去,早上我只能跟陈祯说是出来跑步,才得以脱身的……
“没事,时间多得很。”另外一个声音我也不陌生,居然是凉都的陈定川,他回答王茜说,打个友谊赛而已,又不是谈情说爱,要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陈定川讲,整到七点半就回去,刚好赶八点的早餐。
“不嘛,人家喜欢你这一身的肌肉,就想多待一会。”王茜真的有点“饿”,她催促陈定川,快点快点。
结果自然又是那破事。
不过,都一样是破事,却也有略微不一样的过程。期间陈定川不停地让王茜叫他“韩立”“立哥”,王茜喊得越嗲,他就越卖力。
死变态,也不晓得这能给你带来什么刺激。
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有这种扭曲的心态。
约莫十多分钟两个人完事之后,居然在床上聊起天来,话头还是韩立。
我的妖修哥,任凭你凡人修仙,到了最后却把自己修成了个绿帽王。
陈定川问王茜,她和韩立有没有订婚,打算啥时候结婚,房子准备买在哪。而王茜则回答,这事得看韩立的三姨父孔祥,孔常务什么时候把她调到云阳,她就啥时候跟韩立结婚,要是一直没有调成,她也不介意多耍两年,多看一些人间的美景。
“不是我说你。”面对王茜的没心没肺,陈定川居然批评起来。他跟王茜说,虽然两个人之间曾经爱过,但是老是这样藕断丝连也不像话,希望王茜能够专一一点,真心实意对韩立,早点结婚生孩子,规规矩矩当妈,干干净净当母亲……
那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七点多两人起床离开,我最后只得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那就是韩立居然跟孔祥是亲戚,难怪他在警院会如鱼得水、担当重任。
八点,我早早到餐厅那张专属的桌边守候,等到陈小小和朱铭到来,我立马就凑过去,跟两位官长汇报我的想法。
我的建议不多,就两点:晚上十点查寝,早上七点测酒。
听到我这样一说,两位领导的眉头都皱了。他们说:这怕是不好吧,会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激起大家的愤怒。
呵呵,引起大家的反感是假,激起你们两个的愤怒是真吧。
不过,对于这领导,我有的是办法,我拿出了他们最忌惮的武器:我强调万一有队员控制不住,喝多了、出事了,或者喝坏了身体,不能正常参演,这责任谁来担?
一说到担责,凡事都能通。
所以,这样俩人不情不愿地接受了我的建议,不过朱铭说,对于陈总这种需要协调多方关系的领导,就要特殊情况除外嘛。
刑不上大夫,这我还是懂的。
“那啥,有个事情你去安排一下。”我临走的时候,陈小小却留住了我,跟我说了一件事情。
陈小小说,关于那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