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有点大，常滨也没有资格听罢了。

    算球，还不如再八卦一下苏晓雪，毕竟“第二美女”的名头太响，多了解一下不是坏事。

    不过，我想当然了。

    车里的三个人，我的职务最低，当然没有把握聊天方向的资格，魏杰和常滨两个人对晓雪副秘书长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晋长空，讨论的是晋市长为啥要那样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从他们两个人零散的聊天信息中我得知，晋长空受贿的钱财多达四千多万元，而且还上缴廉政账户八千多万，加起来有一个多亿。

    这还不算，从晋市长各种“亲戚”家中搜出来的山南土酒有三百多件，大部分是年份酒；还有首饰珠宝、外币、金条等，至于养三生儿这种事情，倒无关紧要了。

    他们两个甚至还怀疑晋市长手上有人命，不过这没有线索，所以他们不多议论，我也无从得知。

    魏杰他们更在意的，是晋市长对正治生态的破坏，据说但凡跟他有关系的人不仅都得到了提拔，还大多在关键岗位上，就连晋市长的司机，也被安排到炉山经济开发区担任城管局局长。

    一般群众会认为，晋长空又是贪污、又是养三，还涉嫌手人命，罪该万死。但是在魏杰、常滨他们这种职场人物看来，破坏职场规则才是罪该万死。

    魏杰猛地拍了下方向盘，他咬牙切齿地说：“贪钱还能查能追，可任人唯亲这事儿，是往根子里烂！我们这帮人，哪个不是从科员一步步熬上来，写材料熬到眼睛红，跑基层跑断腿，凭的就是按规矩来。晋长空倒好，司机摇身变局长，沾亲带故的全塞进要害部门，那些踏实干事的老同事，眼看后辈靠关系爬上去，心都凉透了！”

    常滨也跟着叹气：“是啊，规则是职场的底线。他这么一搞，大家都不相信凭本事能上位，全去琢磨怎么抱大腿。长此以往，谁还用心做事？”

    常滨说，这才是晋长空最南东最大的破坏，整个系统的公信力垮了。

    所以说，比贪斧更让人痛恨的，是晋长空毁了大家守了一辈子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