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晓得,我装出来的兴奋被魏杰鄙视了。
他说:“高斯说得清清楚楚,提前预约过你的,你现在跟我装啥装?”
魏杰自嘲说,看来人是水土养出来的。他作为云阳人,到了南东后变得直爽了;我作为南东人,去了云阳一段时间,鬼得很。
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云阳人口中说的,到底是“鬼得很”还是“诡得很”,反正就是“何显”的意思。
“今天这个局有点不适宜在炉山吃。”魏杰跟我说,当晚的局由苏晓雪副秘书长做东,参加的人有我们两个,常滨,以及高斯,地点在雷公县一个农家乐里。
从炉山到雷公县城,高低不过二十分钟,既躲开了州府的繁杂,又能领略雷公山的壮丽。
这安排,满分。
“一去云阳,深入龙潭,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言语间,车辆已经驶出了高速,在只有十几分钟就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魏杰突然很严肃地给我说事情。
他说,我才去云阳多少天,就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不仅被小林雨绑在别墅里,还经历了老树岛、鹰嘴崖两次爆炸,着实有点吓人,不管到底是惹事精还是被人算计,都得珍爱生命。
“我们作为枪,是要有枪的担当;但是,蝼蚁尚且偷生呢。”魏杰说,曹操和刘备斗,上场的肯定是许褚和关羽,何况我连关羽都算不上,那就要学会既上了一线、又不伤到自己、最后还能有战果,那才算本事。
不然,就一卒子而已。
“人活着,就得像我们脚下的四个车轮一样。”魏杰跟我说,为人处事,特别是在职场上打拼,就要内方外圆,内方才能撑起来,外圆才能行得远。
魏杰是真的会掐点,刚好说完这些,就到了地方。
老远我就能看到,在一家农舍的门口的小溪边上,有一个白衣白裙的仙女在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