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他反而不好操作了。
“有一个更致命的问题。”忠寿同志说,就算我再优秀,其实还是有办法的,但是偏偏我还是水云天同志的联络员,跟他三弟是老对头,要运作我到阳南,不仅水厅长不同意,张忠福也不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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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的斗争,我是磨子的“磨心”呢。
“那你要我咋办?”我问忠寿同志说,现在你两头为难,对我的将来有什么建议?
我已经想好了,要是忠寿同志让我选择他这一边,离开水厅长的话,我当时给他一转头,然后扭头就走。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元亮绝无二主。
“你咋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婚事简单办。”让我想不到的是,忠寿同志淡然得很。他说,你爱干什么,只要你能保持对我女儿不变心,身体健健康康,就够了。
不会吧。
“那忠福书记哪里?”我终于问出了那句憋在心里的话。
摆在我面前的事实,不仅忠福书记不会让我好过,就连我自己都已经决定,定然小猫掀象,粉身碎骨也要把川川拉下马。
“唉……”
忠寿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说虽然兄弟间心连心,但是自从忠福跟社会上那些老板、商人、女人绑在一起之后,结局早就注定了。
“有的人死于权欲、有的人死于钱欲、有的人死于色欲、有的人死于名欲,唯独我这个弟弟,齐活了。”忠寿跟我说,就比如楼上那个顶着一对大灯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晓得忠福为什么那么饿,居然陷得那么深。
这就是忠寿同志的决定。
他划了一条线,楚河汉界。
他在这边,忠福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