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要挨纪律。
这尼玛好扎心。
“这也是我一分都没有动那钱的原因。”我说,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为了保护我自己,也为了保护小芷涵。
“再说了,您对女儿的培养做得不错,她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我给忠寿同志说了一个他不知道的事情,小芷涵先开奶茶店,后搞自媒体,现在已经实现盈利,说不好她手上的钱并不比我少。
之所以如此夸大,我只是想给忠寿同志提供一点情绪价值,让他乐呵乐呵。
“是吗?这么厉害啊。”我的招数奏效了,忠寿同志笑得跟向日葵一样,他说,详细点,详细点。
没有任何一个父母,听到自己儿女有出息的时候不傲娇。
详细个啥子哦,我编的。
最后说到健康。
我说,坦白讲,伯父您说我出生入死,天天都在险境里,哪天把命搭进去,让芷涵年轻守寡,这个我不反驳,我确实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活,这些年也确实攒了一身伤,小芷涵还因此受到了连累。
对此我辩解说,警察职业确实危险,可哪一行没有危险?消防员救火危险,工人开矿也危险,总不能因为危险,就不让人成家过日子吧?
现在的形势下,当官风险更高呢!
我又开始耍赖,说顶在一线的危险工作,那是普通民警的事,高级警官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万一水厅长再抬爱我一下,伯父您再送一点前程,那个时候我的工作就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就算有危险,也是风腐问题了。
“啧啧啧,真被我说中,这小破孩早晚要变质。”张忠寿指着我说,你看是不是,你终归要辜负我女儿的嘛。
“我绝对不会。”那一分钟我可是全部放开了,豁出去讲,我甚至威胁小芷涵的父亲,莫看张家和他笑得欢,正在起高楼、宴宾客,但是保不齐哪天楼塌了,最后还要依赖我呢。
当然,硬话说完肯定要认怂。
我情真意切地说:“伯父,您是老父亲,心疼女儿,我全都懂。可我和芷涵是真心相爱的,您说的这四个问题,我都能解决,也都能改善,您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着芷涵走一辈子,行不行?”
“你特么的太操蛋了啊。”小芷涵的父亲,最后回了我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