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健康。
小芷涵的父亲问我:“元亮啊元亮,你这几年出生入死已经多少回?身上旧伤新伤叠了多少?”
说到这个,我更没有理由反驳。
小芷涵的父母,不就因为这个事情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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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你那职业要命。”张忠寿说,当警察天天冲在一线,不知道哪天就把命搭进去,而且他非常准确地讲得出来,自从到邛山公安局工作后,我面对生死的情况。
已经不下八次。
检察院枪支被盗案两次,面对撵山狗、赵简波、佐温、蒲甘系列,现在阿魔龙又到山南闹了两回。
我自己都数不清,他老人家倒是清清楚楚。
“夜路走多了,终究会湿鞋。”张忠寿说,总有一天,我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必然马失前蹄。张芷涵要是嫁给我,注定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忍心?
“死了还好,因公牺牲有补偿,我女儿还可以带资改嫁。”张忠寿说,最怕的就是死又死不了,还落个终身残疾或者植物人,他女儿不得累成牛马?
说得多现实啊。
“天大地大,安稳最大!”小芷涵的父亲说,他张忠寿需要的,是能陪着芷涵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的女婿,而不是动不动就把自己置于险境,让人在家悬着心巴望的亡命徒。
我不晓得各位怎么看,反正我觉得,我已经被说成一无是处。
小芷涵父亲对我说这些的时候,就如同两个老朋友在聊天一样,说得简单自然,说得娓娓道来,说得深入浅出,该讲道理的时候讲道理,该出证据的时候有证据,该打感情牌的时候就打感情牌,说得我差点就当场告别,再也不去招惹小芷涵。
我垃圾。
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