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见鬼去吧
。不用说,我们屋里这一伙都是脑门上刻着“水”字的人,咋可能对周权符笑脸相迎?

    不把他打出去,那是看在对“一麦二”的尊重。也心疼周副厅长那一丝不苟的发型难得打理。

    与人无关。

    周权符是千年狐狸,当然对这些门道一清二楚,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斯源说:“小斯你这个病还是得抓紧治啊,再这么下去,身子铁定要出问题的,到时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仅是公安队伍的损失,更是山南人民的损失啊。”

    你看,副厅长就是水平高,骂人不着痕迹。

    周权符的意思是说:斯源你个死肥猪,早点去死吧。

    “你们刚刚从战场上下来,我也不想来絮叨的。”周权符那一刻,有点对不起他“铁面阎王”的名头,他居然笑了,虽然皮笑肉不笑,但是还是表现得跟往常有很大的不一样。

    他说,就老树岛上发生民爆物品保管不善引发爆炸一事,李晟副省长刚刚组织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按照会议部署,他负责核查组,来了解一下当时岛上的各种细节。

    周权符这话,有海量的信息啊。

    “民爆物品保管不善”,这是省厅对此次爆炸案的定性。

    不得不说,这个定性很合理,也很高明。

    爆炸案发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不仅炸死了一名特警,还有很多的群众目击。但是,为什么要发生爆炸呢,那当然是民爆物品管理不善啊,管理不好就被人偷走了呗,然后这些人拿来搞爆炸了嘛。

    所以,掐头去尾,定性为“管理不善导致爆炸”,一点问题都没有。

    既避免了舆论,又在法理上说得通。

    所以,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对于文字的运用,必须要炉火纯青,才能在职场上有立足之地。

    听到这里,我放心了,只要性质这样一定,我们屋里的这一帮人,大部分都是安全的。

    既然是民爆物品管理不善,那先得追行业部门的责,对外有一个交代。至于内部的事情,那就是尺度掌握的事了。

    而且,周权符刚刚一见面就给我们亮了底牌,这是极其不正常的事。不管公安审案,还是纪检审官,底牌是极其重要的武器,一般情况下不会亮出来。

    周权符居然上来就表明了定性,那就证明李晟厅长对这个事情有“坚定且不容质疑”的定性,严厉到周权符都不敢挑战这个底线。

    这估计还是李晟厅长对我们的保护,绝对再三强调过。

    不然,周权符可以不说的。

    既然底线划定,那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

    但决不能掉以轻心,既然周权符能够在第一时间就赶到行动队来,那就表明这个事情李晟也没有办法阻止,水厅长更不行。

    要知道,行动队其实算是李晟厅长的“独门武器”,现在能让周权符这个不相关的副厅长插手进来,那也是一种妥协了。

    这给我们传递的信息是,我们不会受到很严厉的问责,但是具体结果如何,那就要看我抗争力度和艺术。

    我这思想波动,可周权符在那边却一点不客气。他对斯源介绍说,今天陪同他一起来的,不仅有厅里的人,还有组织、纪检、监察的同志,还请我们好好配合,把当天在岛上的情况说清楚。

    “那么,我们就依次开始?”周权符对斯源说,一个一个地单独问吧。

    他的话听上去像咨询意见,实则是命令。

    “开始你妹啊。”见到斯源有些无奈,我知道自己不得不站出来了。

    我躺在椅子上吐着眼圈,不紧不慢地对跟着周权符进来的那几个人说:各位前来核查我们欢迎,但是你们是不是对事实把握得不准,资格都不具备啊。

    既然杨小虎、夜猫、鸡哥都这么有斗争精神,大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和何尝又不能硬气一回?

    挑头闹事、把水搅浑,又不是不会。

    “这是谁,瞎放什么屁?”果不其然,我的话刚刚出口,周权符就怒了。他板着个脸问斯源,在得不到答复之后,立即就转头跟两个戴着督察头盔的干警说,先把那个不讲规矩的人给禁闭起来。

    说起来,周权符还真不是一个合适的玩权谋手段的人,一点都沉不住气,我刚刚一开口,他就要禁闭我。

    不用想,他这是怵我,才会这样急不可耐。

    周副厅长位高权重,当然不会认识我这种边远派出所的小喽啰。但是这半年来,我在不仅在树林村打造了乡村振兴的样板,还在蒲甘打出那么大的名头,也捅破了咖啡馆船销这么大的案子。内部网站和新闻媒体都报道了好多回,他岂能不知。

    更何况,周副厅长奶弟李度驾车抢劫案,就是我一手办的,估计我的照片,权符同志早就搂着肥花看了好几百回吧。

    强调一下,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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