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与灵共舞
满鲜花木盒盖之上。

    完成这些后,小林雨向后退了两小步站定,然后抬起双手,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拍起来。

    左三下、右三下、正对盒子拍三下。

    拍掌声落,侍立两侧的那几位素衣男女立刻应声而动。她们彼此手拉着手,形成一个半圆,开始围绕着安放赵曼琪的木盒缓缓地旋转行走。

    她们的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之上,嘴里同时哼唱起一段曲调极为缓慢、旋律古老的歌谣,那调子凄清哀切,如泣如诉,被风一裹挟,飘散开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听得人心头不由自主地发沉、发酸,泛起阵阵悲凉。

    我死死盯着那一圈在昏暗光线下慢慢旋转的白色身影,只觉得一股悲凉感从脚底板猛地蹿起,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赵曼琪,就这样死了,在花一样的年纪。

    而她的死,却是因为我,更是被这群正在“诚挚”祭奠她的人逼死的。

    小林雨他们这哪里是什么真挚的告别仪式?

    明明就是一群心怀鬼胎的恶鬼,围绕着无辜逝去的姑娘在作秀!他们是在用她的魂魄当作鱼饵,举行一场邪恶的祭典,吸引着山南职场的一帮蛀虫,更想钓我们这群他们欲置之死地的人。

    与灵共舞?

    不是的,是一个又深又大的陷阱罢了。

    六个白衣男女绕着木盒恰好转满三圈之后,他们停了下来,再次齐刷刷地向盒子鞠躬,随后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两侧,一边三人整整齐齐站成两排。

    小林雨重新走上前,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摸着盒面,声音压得低低的,与盒中的赵曼琪进行最后的对话。

    这一次,她换成了汉语,字字清晰:“曼琪,你从小失母、生若无父,孑然一人、孤苦伶仃,没有忘记努力,却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遭遇厄运,天意弄人。今天我们来这里送你,你安心地走吧。那边有你的母亲在等、那边没有过不去的坎了。你未完成的梦想,我们会替你继续走下去;你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我们也会帮你做完。你安安心心地去吧,那个害你香消玉损的人,我们也一定不放过。”

    小林雨说了一通真诚的悼词,情深意切,语未尽泪先流,眼泪从她眼眶中滚落,一滴,两滴落在木盒前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四周陷入一种可怕的寂静,只有远处湖浪坚持不懈地、一声接着一声撞击着石头,那哗哗的声响,此刻听来,既像是赵曼琪在盒中无助的哭泣,又像是她无声却最有力的控诉。

    赵卫东低垂着头,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念完告别词之后,小林雨站起身,接过魅社一个年轻姑娘递过来的手帕,轻轻按了按湿润的眼角,然后转过身,面向主桌的方向,微微颔首。

    周权符依旧端着玻璃杯,见状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而阿魔龙则始终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难以捉摸的弧度,似笑非笑。

    随后,小林雨拿起了早先放置在木盒旁边的一只黄铜小铃铛,手腕轻抬,清脆地摇动了三下。“叮铃……叮铃……叮铃……”

    清越的铃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小林雨柔声宣布:“仪式已成,敬请各位前来观礼的宾客依次上前,为曼琪敬上一炷香,送她这最后一程。”

    主桌上的人们闻声纷纷起身,依照彼此的身份地位,排成一行,逐个缓步上前。

    阿魔龙走在最前,接着是云际昂,然后是王大智、张秀秀、张有才……

    奇怪的是周权符作为最重要的贵宾,却端坐着一动不动。

    估计,周厅长真的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兴搞这一套。

    每一个人走到盒前,都摆出一副沉痛哀戚的表情,对着那口木盒子深深鞠躬。

    每次鞠躬结束后,宾客们会恭敬地接过魅社人员递过来的三炷香,小心翼翼地插进沙堆里。

    整个过程庄重有序,每个步骤都严格遵守规矩,没有一丝乱。

    随着所有宾客完成仪式,沙堆上已经插满了线香,远远看去像一片香林。

    烟随着晚风飘散,场地中间的木盒被淡淡的青烟笼罩。湖水和香火的混合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觉有些诡异,不禁有些发冷。

    敬香仪式结束后,大家回桌就座。

    小林雨按照安排,笑着站起来感谢宾客们来送曼琪最后一程。她说,为了讨个好彩头,她还准备了小礼物抽奖。之前已经进行了一轮,现在准备开始第二轮。

    村民们高兴得手舞足蹈,兴奋异常,每个人都瞧着手中写着号码的纸条,希望自己是下一个幸运儿。

    我也有,号码不咋地:174。

    工作人员拿出抽奖盒,而主持人则用煽动性的语言鼓动着在场的人们,惹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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