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山本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钱?我缺钱吗?”山本笑的肆无忌惮,他问我说,总务大臣缺钱吗?他家枣苗每天沐浴用的牛奶,都是空运的,单这一项的成本,花费的刀纳都得以万计量,他会在乎钱?
也是,总务大臣虽然长得像巫婆,但是为了讨好氨贝,她真不在乎这点花费。
反正,不是他们家的钱,是岛国国民的血汗。
山本疯狂地叫嚣说,他和我是无冤无仇,他只需要我的帮助,帮他把鸡哥和方轻源找出来,看谁是那个小孽种的爹,然后将其杀掉,毁尸灭迹。
看来,山本对于枣苗产女一事,怨念颇深。
也是,论谁“喜当爹”,都不好受。更何况现在枣苗位高权重,山本在她面前话都不能说一句完整的。
那不是山本的女儿,但是却是枣苗肚子里掉下来的骨肉,枣苗必须要保。
这就是山本的不堪之处。
对此,我深表同情,所以看着山本不说话。
但是我的不说话,进一步激怒了山本,他以为我的态度对他是嘲讽,所以就恼羞成怒。他指了指悬崖,威胁我说:“你要么就换那两个烂人来,要不就跳下去。跟他合作,或许还可以活;但如果跳下去,或许都不能留个全尸。”
我有病吗?
我为什么要跳,崖壁上那么多藤蔓,对于我来说,跟平地没什么区别啊。
在蒲甘的时候,这种崖壁夜猫每天都要逼我跑两轮,眼前这个地方,对我有什么难处?
我所以笑了笑,继续不说话。
可是,其他人不晓得我的想法,特别是赵曼琪。
正当我被胁迫的时候,赵曼琪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元亮,别听他的!你快走!”
赵曼琪挣扎着,想要摆脱山本的控制,却被山本死死地抓住。
每多一次挣扎,赵曼琪的脖子上的刀痕就越深,血迹就越来越浓。
“闭嘴!”山本狠狠一巴掌甩在赵曼琪脸上,赵曼琪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山本!你有种冲我来!”我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他。
“冲你来?好啊!”山本眼神一狠,“你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放了她。怎么样?敢不敢?”
他以为我不会跳,这只是他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是老鼠,已经落进了坛子里的老鼠,山本是布署陷阱的渔夫。
不仅山本是这样想的,小林雨也是。
这娘们带着她的“后宫团”,就跟看戏一样看着我。给我的感觉是,她的眼神里全是嘲笑。
以及,讽刺。
我看着赵曼琪,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
赵曼琪轻轻摇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不能独自离开,绝对不能!
可是,我该怎么办?前有悬崖,后有追兵,山本又用她来威胁我。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赵曼琪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山本抓着她胳膊的手!山本吃痛,“啊”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武士刀也松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赵曼琪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山本的腰,朝着悬崖边缘推了过去!
“不……!”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想要冲过去拉住他们,却已经来不及。
山本显然也没料到赵曼琪会这么做,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绝望的呼喊。两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悬崖下坠去。
我跑到悬崖边,向下望去,只能看见崖壁下的魔彩高速路上,落下了两个蚂蚁一样的点。
然后,一辆货车飞驰而过,碾压了过去。
我的天,这还能活吗?
“赵曼琪……!”
我站在悬崖边,泪水模糊了双眼。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最后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丝解脱。
她用自己的生命,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
“八嘎!”山本的那两个同伴反应过来,愤怒地朝我冲了过来。
我擦干眼泪,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活下去的决心。赵曼琪用命换给我的时间,我不能浪费!
我不能跟这些人再做无谓的争斗,否则真对不起赵曼琪用命给我换来的机会。
我顾不上多想,瞅准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