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更是阿魔龙的死对头。”斯源说,对于阿魔龙这个杀手组织的大哥,果敢那点经济体量实在不够看,那还得曼德勒、仰光这样的大城市。
“他们的目标应该在演练现场。”斯源啃完两个大肘子,又朝一个完整的卤猪舌头下手。这回他开口不再说正事,而是感叹说,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嘴巴吃个不停,要是杨小虎同志能整天窝在他身边,那就再好不过了。
“源兄谬赞,兄弟惭愧。”杨小虎一边谦虚,一边拒绝了斯源。他说,男儿当志在四方,白马饰银鞍,提长枪,西北望,射天娘。
这个“射天娘”确实是用绝了。
“当天的主席台,就算水厅长都混不上一把椅子。”斯源看来已经习惯杨小虎的插科打诨,他自顾自地说,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当天要在前排就坐的,定然有“华”字号的领导,大佬一排又一排,而山南省的正厅们,都只有资格坐在最后几排。
斯源一分钟不到就嚼完一个卤猪舌,顺手抄起一瓶可乐,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嗝……”
所以,讲完这个大演练的盛景之后,斯源问我说,我觉得自己还有资格成为阿魔龙的目标吗?
我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