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过为了自救,他还是及时梳理思维,回答我的话。
他说,学生们年纪还小,纪律上又有问题,玩心大、好奇心强,真要把攻击性道具交给他们,谁都不敢保证不出事。
这倒是实话。
“枪是道具枪,也只能发给参演的民警指挥员,这部分人是指挥角色。”我一边紧握着王大智的拳头,一边淡淡地回话。我说,为什么要考虑有一千的特警和民警加进这个科目来,那就是要这些人起到主心骨的作用,维持好科目的秩序。
包括道具砖块、木棍、铁锨等东西,只能由民警掌握,这就可以消除很大的风险。
“还有,谁给你说烟花爆竹就一定有伤害性。”我说王大主任你天天在办公室里坐,从来就不下基层,哪里晓得群众的智慧。你晓不晓得,在我们南东台河县,有一种烟花,叫嘘花的,放起来很绚丽,但是实际上一点威力都没有,群众用这个东西来“炸龙”都搞了几千年。
“舞龙嘘花”是山南省好几个地区的娱乐节目,更是非遗传承,每年正月十五的时候,群众出龙,全县人民都会拿着自制的嘘花出来“炸龙”,将绚丽的嘘花“烧”在龙身上,寓意一年红红火火,平平安安。
就拿台河来说,正月十五当晚,他们整个县城人头涌动,整个城市被嘘花照得五彩斑斓,美不胜收,成为了着名的节庆,慕名前来的游客,车辆可以从台河县一直停到炉山市呢。
既然名气这么大,作为警院治安系的一把手,王大智会不知道吗?
不可能。
但是,他想不到可以用嘘花代替烟花。
所以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