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交往,也算是相识相知,彼此珍重。
我能说什么,干呗。
“你一定要好好的。”干掉杯中酒之后,李妍妍两眼汪汪地直盯着我。
发什么神经病?
我略带调侃地跟李妍妍说,我当然会好好的啊,没见我年纪轻轻,香火还没有给我老元家续,事业也才刚刚起步,远大理想还没有实现呢。
“我跟你说认真的。”李妍妍并不理会我的调侃,她语气很沉重地跟我说,我要保护好自己,在这个尔虞我诈的职场上,干干净净地过,千万不要因为把持不住心底的欲望,跌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你这是咋啦?”我晓得李妍妍心中有事,但是又不知道是何事。所以就跟她说,遇到了什么难题,能不能跟我讲一讲,指不定我能帮忙出谋划策呢。
“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置于危墙之下。”李妍妍笑了笑,抬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她悠悠地对我说,老水对我还是不错的,在南东最腥风血雨的时候,变着法子把我挪到云阳来,躲过这么大一场风浪。
“什么风浪啊。”我虽然知道一点,但是还是问李妍妍说,能不能不要打哑谜,说清楚一点。
谁还不知道这是一场针对张忠福等人的斗争,这是一次有关南东警界的腥风血雨,目前已经到了两拨人血淋淋拼刺刀的阶段了吧。
“大人的事少打听。”李妍妍确实情绪不佳,自己给自己倒酒,她警告我说,小娃娃不要掺和成年人的事。
“你很大吗?”我想调节一下气氛,就问李妍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