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冰封。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戴着寒铁尖刺手套的死亡巨手骤然攥紧!攥得死紧!骤然停跳!
紧接着是剧烈的、如同被无数针尖刺穿碾碎般的痉挛痛楚!他那张棱角分明、线条坚硬如石刻的脸庞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惨淡无比的、行将碎裂的石膏像!
只有下颌骨两侧的咬肌线条,在惨白冰冷的皮肤下紧绷突出,如同两把锋芒毕露、快要刺破皮肤表面、择人而噬的尖锐利刃!
额角和太阳穴周围的数道粗大青筋,在绷紧如鼓皮的苍白皮肤下疯狂地抽搐搏动,如同数根拉紧到了极限、下一微秒就要断裂喷射出血液的陈旧弓弦!
那件深蓝色旧外套单薄地挂在身上,安静之下,躯壳里却正经历一场无声的崩塌。
狂怒与苦楚汹涌纠缠,如冰与火在骨髓里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