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春夜微凉的空气,才勉强压下被阿果那莽撞举动惊起的心慌。她强自让声音稳下来,向众人解释道:
“焦距是刚调好的,现在异常敏感。镜筒哪怕受到一丝震动——无论是轻微的触碰、风力的变化,甚至是人靠近时体温带起的微气流——都会像拨乱最精密的琴弦,让好不容易从浩瀚星海里定位到的目标,瞬间从视野里消失。”
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却已敏锐地越过阿果——他像团被炉火点燃的影子,咋咋呼呼,肩膀宽阔地散发着热气——落在了刚刚踏进院门、正停在烧烤炉光芒边缘处的陈旭身上。
他静立在光晕与暗影交界的那片混沌里,看不真切神情。
陈旭的身影在阿果松手的瞬间,没人了门框投下的浓重阴影里。他停在烧烤炉暖黄光晕外一尺之地,像是刻意踩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那片热闹的烟火气悄然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