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引药力直透骨裂至深之处,又以甘平之性护住周遭经络,好比一副贴身而不伤肌理的金丝软甲。”
“第二味,是陈年苍松脂油,乃‘无孔不入的引路先锋’。它性子火暴,能携着热力往最深、最细微的伤隙里钻,打通一切淤塞。”
“最后是山乌龟骨粉,此为‘胶泥大将’。它专在断骨处填充、粘合,犹如土木工程营造城垒,为骨头的愈合筑起根基。”
药膏敷上,曲比木呷死咬的牙关松弛些许。那令人崩溃的、源于骨缝深处的剧痛,开始被一种深沉的、仿佛骨头深处燃起无数细小金红火星的灼热感取代。虽如烈火灼烧,但比先前撕心裂肺的锐痛,已是天壤之别。
索玛阿依感觉到丈夫的手有了一丝微弱回应,心涌起希望,呼唤声更坚定。
伤口区域敷上“九龙膏”后,紫黑肿胀和淤积的“邪火”未完全消退。阿茹莫右手闪电般从药篓底层抓起一大把叶片肥厚、正面浓绿发黑、背面如凝固黑血的鲜嫩植物——边缘还带着新鲜霜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