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伏、消失,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抹去。只剩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此刻清晰、放大如战场擂动的鼓点。
当他站定在空地中央,身体如标枪般钉在那里时,整个火塘屋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冻结!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前极致压抑的巨大寂静,如同实质的潮水,席卷、淹没了整个空间!连刚才还吵着要“阿爸打拳”的小月亮,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身形微沉,如巨树根系深扎地心,双足分开,非丁非八,却比所有武术架势都显得更稳、更根深蒂固!如同两根深入地心万米、与坚硬岩床彻底熔铸为一体的擎天巨柱!稳如泰山扎根于坚实温热的泥土地面!
一个古老、简朴、仿佛承载着远古洪荒重量的起势,在他身上缓缓展开:双臂如牵拉着无形山岳的沉重锁链,沉重、缓慢地向前划出浑圆、饱满、充满张力的巨大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