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无形而强大的压迫感,让这狭窄楼道里的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顶楼尽头。一扇窄小的、漆皮斑驳脱落的旧木门,虚掩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立刻想要掩鼻的、复杂的霉腐腥臭气息,从门缝里顽强地钻出,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痒。
铁柱的脚步,在距离那扇门还有两三米的地方,猛地顿住!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那扇门后是地狱的入口,死活不敢再向前一步。
“开——门——!”
陈旭的怒吼再次炸响,如同惊雷,震得门框上的灰尘和蛛网簌簌落下!也震得铁柱魂飞魄散。
铁柱浑身剧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极不情愿地伸出那只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的手,握住那冰冷粗糙、布满锈迹的黄铜把手。他闭着眼,仿佛用尽了生平最后的力气,猛地用力一推!
“吱嘎——!!!”
木门被推开。
一股污浊闷热的气浪猛地扑出——陈年积尘、霉烂棉絮、腐败木料的甜腥、隐约的汗馊与尿骚、朽胶的刺鼻,还有鼠粪与死虫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