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看着我旁边木盒里那把最小的银刀,还有那瓶最透明的药水。用刀尖,顺着蜂刺的方向,把还留在肉里的刺根,轻轻挑出来。挑之前,刀尖在药水里蘸一下。挑干净一处,就用这瓶里的药粉(她指了指手边一个青色小瓷瓶)洒上,薄薄一层就行。”
阿果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用刀?虽然比峡谷里的镊子更精细,但也更……他看向那柄小巧的银刀,在火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但他没有犹豫,依言拿起刀,打开那瓶透明药水(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似乎是高度白酒),将刀尖浸入,然后屏住呼吸,凑近陈旭背上一个残留黑点的小伤口。
他的指尖冰凉,但握刀的手却异常稳定。峡谷里的经历,似乎让他的身体记住了某种“战斗状态”。
他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拨开伤口边缘极细微的皮肉,寻找着刺根的走向,然后,极轻、极快地一挑——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细刺被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