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只受了些轻伤惊吓的学生靠火塘边坐下,自己也立刻起身,去灶台边忙着往大锅里添水,架柴,将火烧得更旺——热水,在这种时候总是多多益善。
苏瑶不敢耽搁,立刻找到木盆,从火塘上坐着的大铁壶里小心兑出温度适宜的温水,端着盆快步来到林雪身边。
林雪靠墙坐着,脸色惨白,左手肘和右边膝盖处的裤子都磨破了,渗出的血混着泥灰,已经有些发黑板结,伤口边缘的皮肉红肿外翻,看着就疼。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哭出声。
“林雪,忍一忍,我帮你洗干净,阿茹莫阿姨给你上了药就好了。”苏瑶跪坐在她面前,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先用温水浸湿棉布的一角,拧到半干,然后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去润湿、软化伤口周围干涸的血污和泥痂。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指尖因为专注而微微颤抖,但握住棉布的手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