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气。紧抿的唇线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嘴角向下撇着,刻满了想要毁灭什么却又不得不忍耐的狂躁。
他的眼神锐利得如同刚刚开锋、饮过血的古刀,凶狠得像一头被陷阱所伤、濒临绝境的野兽,带着凛冽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恶狠狠地扫视着台下那些狂热而面目模糊的人群。
那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小阿依所在的区域,瞳孔深处翻涌着骇人的暴戾与无声的警告,仿佛在用眼神凌迟那个始作俑者,警告她闭嘴,否则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他每一步都迈得极大,步幅带着一种想要立刻逃离这令他作呕的“刑场”的急切,可内心的极度抗拒与翻江倒海般的羞怒,却又像无数双无形的手死死拖拽着他的脚踝,让他的步履沉重而黏滞,仿佛脚下拖着千斤重的镣铐,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灵魂的撕裂感。
他像一头被强行从巢穴里拖出、扔进喧嚣闹市的困兽,全身的毛发都因愤怒和羞耻而倒竖,獠牙在紧咬的牙关中若隐若现,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想要撕碎脚下这猩红地毯、甚至撕碎眼前这荒唐一切的毁灭性力道,胸腔剧烈起伏,压抑着随时可能冲破喉咙的、震碎一切的无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