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了!”苏瑶的神经“啪”地一下断了!巨大的羞耻感像滔天巨浪一样把她彻底淹没,血液“嗡”地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颊从血红变得像纸一样白,毫无血色。
陈旭的脸,在小阿依那声“新郎官”喊出口的刹那,就彻底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迅速结上了一层寒霜。他猛地挺直了腰板,脊梁骨像根拉紧的钢丝,绷成了一张满弓。原本抱在胸前的胳膊也“唰”地放了下来,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因为太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了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他眼睛里窜起两簇冰冷的火苗,眼神锋利得像淬了毒的刀子,裹着被当众戳破心事的羞怒、无处发泄的火气,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狼狈和慌乱,恶狠狠地剜向近在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小阿依。那眼神凶得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独狼,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和一股子要撕碎什么的狠劲儿,吓得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谁是你新郎官!小阿依你少满嘴跑火车!皮痒了欠收拾是吧?!”他压着嗓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纸打磨过的沙哑怒气,额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