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扳手!快——!还有撬棍!”王铁匠嘶吼着,声音发颤,油污的手急指工具箱。二牛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堆铁器,恐惧让他手脚都不听使唤。
脱粒机——这生产线的“心脏”骤然停跳,如同咽喉被掐断。麦捆流转瞬间停滞,如失去方向的洪水,在晒坝边越堆越高,垒成一座丰收却危机四伏的“山脉”。
田埂上,铁柱与“雄鹰派”并未收到停机信号,效率不减。锋利的镰刀仍在麦浪间翻飞,如同不歇的死亡之舞。成捆的麦子不断堆在地头,使陈旭小队的运输压力骤增——就像原本顺畅的传送带猛然超载,链条几近崩断!他们不仅要运走已收割的麦捆,还得迎接前线源源不断的“沉重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