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停住脚步,他瞬间便是认出了面前的两个人。
三天前,他先是在街上见到两人骑马,而后又听展护卫提起,这俩剑客来自京城的林氏家族,年轻的少爷叫林凡,另一个则是林凡的师父朱兆兴。
林凡趾高气扬道:“向你打听一个人。”
言语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沉寒不动声色:“没问题,不知公子要打听什么人?”
朱兆兴笑着接过话茬:“此人也不是特别出名,只不过长相很是丑陋。”
“丑陋?”
沉寒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
显然,这两人要找的就是我!他们在铁拳武馆作客,说不定又是冲着玄铁黑砖而来!
“先生可有见过?”
朱兆兴又问。
沉寒点头:“要说丑陋的汉子,我倒是有点印象,我曾经远远见过两次,但我不清楚他是否是你们想找的对象。”
“真的?”
林凡立马喜不自胜。
沉寒说道:“二位仪表堂堂,竟然和那样的丑汉有关系?”
闻言,朱兆兴乐呵呵道:“实不相瞒,我二人是他的朋友,千里迢迢来找他,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胡说八道……沉寒心下暗忖。
我和你俩根本毫无交集,你竟敢大言不惭称我为朋友。
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那现在沉寒彻底实锤了:这俩家伙绝对没安好心!
“先生,你在哪遇见的他?”
朱兆兴进一步催促。
沉寒伸手,指向西侧的一条小巷:“把那巷子走到头,有一间草屋,据我所知,那丑汉就住在草屋之中。”
“多谢!”
朱兆兴不再多说。
他脚底生风,带着林凡冲入了小巷。
巷子三弯两绕,非常狭窄,而且越往里走就越荒芜。
“师父,不太对劲啊。”
林凡提出疑惑,巷子两侧完全没有房舍。
朱兆兴却道:“不不,怪人总有怪癖,比如我师父,他老人家就住了四十年猪圈,那丑汉藏身此处,并非不可能。”
林凡大讶。
朱兆兴速度加快,又说道:“凡儿,你好好想一想,越是无人问津之地,是不是反而越方便修炼?”
“原来如此。”
林凡终于明白了。
朱兆兴道:“咱们去宰了那丑汉,拿到黑砖,争取今晚就用黑砖加速修炼!”
“一切听师父的吩咐。”
“咦?”
可是,片刻之后,两人愣住了。
这居然是一条死巷。
巷子尽头,是一座破败的戏台,哪有什么所谓的草屋?
“妈的,那家伙骗了我们!”
林凡顿时破口大骂。
朱兆兴也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咻咻!
说时迟那时快。
只听阵阵细微的破空声,两支硬铁箭矢凭空陡现,由远处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飞向废弃戏台前的林凡和朱兆兴。
“小心!”
朱兆兴大吼一声。
刹那间,他注意到了来势汹汹的箭,急忙往边上一个侧身,并开口提醒林凡闪避。
但林凡压根儿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师父……呃,我……”
话音未落,箭矢以千斤之力,如利刃一般,生生刺穿了林凡的心脏,箭尖穿心而过,带出浓浓的血肉。
扑通!
林凡一头栽倒在地,他眼睛瞪得老大,满眼的不敢置信。
“师……”
林凡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凡儿!”
朱兆兴立即抱住林凡的身体。
林凡满口鲜血,挣扎蠕动渐渐停歇,很快便没有了呼吸,成了一具尸体。
“何方鼠辈!”
朱兆兴怒不可遏,冲来时的路一通大吼。
一个人影闪出,赫然是沉寒。
他手持重铁弯刀,嘴上似笑非笑,迅速靠近朱兆兴。
不错,刚才的两支箭正是他射的。
对于想谋害自己的人,以前没实力的时候只能忍耐,但今时不同往日,自己早已炼筋,完全可以主动出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方才之所以没在外面动手,他是不想给百姓们带来惊扰。
因此,他把两人引进了这条小巷子。
等到两人面面相觑之时,跟在后面的他,趁机施展大成的诡绝箭术,当场射杀了修为低下的林凡,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