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诚实。”
沉寒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女子忙道:“好汉,你只要饶我不死,我明日就遁入空门。”
“哦,那倒也不必。”
“好汉的意思?”
“俗话说,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为好。”
沉寒神色一凛,长拳轰出,“死!”
拳头正中女子的眉心。
女子的表情还处于惊恐当中,身体便轻飘飘往边上一斜,软软倒了下去,意识消弭,死在了胡焦旁边。
“多行不义必自毙!”
杀掉这两人,沉寒自是不可能有任何的内疚感。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若不是自己觉醒金手指,短时间内拥有了自保的实力,毫无疑问,最后的受害者只能是自己和云依姐。
“该回去了!”
他带上财物和羊皮纸,悄然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过了半个时辰。
“堂弟!”
一个矮胖男人出现在房里,发现了地上胡焦的尸体。
“胡师兄,这……”
矮胖男人身边还有两个跟班,此时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尸体还没凉,说明凶手刚走没多久。”
矮胖男人正是胡焦的堂哥胡腾,“他娘的,简直岂有此理,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杀害我堂弟!”
“胡师兄,屋里的银子都没了。”
“丁三卯四,无论如何,你俩都要把凶手给老子查出来!”
胡腾替胡焦合上眼睛,狠狠跺脚道。
“是,胡师兄。”
“此事要尽快,发现端倪立即向我报告,我要亲手诛杀凶手,给堂弟报仇!”
……
次日,中午。
悬壶医馆八号诊堂。
“沉寒,你听说了没?”
忙了整整一上午的冯浩端着饭盆,凑到沉寒面前。
沉寒奇道:“听说什么?”
冯浩神秘兮兮道:“刚才一个患者告诉我,昨天夜里,东城的一间民宅里,死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而且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谁这么暴力?”
沉寒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道。
冯浩道:“估计是某个侠客吧,死者姓胡,是那一带有名的地痞,今儿一早,街坊们听闻他死了,无不拍手称快。”
“哦……”
“沉寒你怎么不兴奋?”
“有吗?”
沉寒把话题岔开,“对了冯浩兄,我向你打听一个事儿。”
冯浩问道:“何事?”
沉寒正色道:“咱悬壶医馆里,可有路起灵这号人?”
“路起灵?”
冯浩还没搭话,一旁的黄铁忽然道,“小沉,你认识路郎中?”
沉寒忙道:“不,我不认识,我就是这么一问罢了。”
黄铁放下饭盆,眉头微微皱起:“路郎中医术高明,这些年来,他一直是我们医馆最年轻的郎中,不过……”
“不过什么?”
沉寒听出了黄铁口中的欲言又止。
黄铁摇头叹道:“一个多月前,路郎中去六安县出诊,谁知一去不复返,从此便再也没有了音频。”
竟有此事?
沉寒和冯浩听得面面相觑。
黄铁又说道:“韩馆主相当重视,派人去六安县打听,却始终也没找到路郎中的踪迹,他一个大活人仿佛人间蒸发了。”
“他离开前没有半点异常之处?”
沉寒问道。
黄铁道:“没有,他很正常,老夫还和他小酌了一杯酒。”
莫非,路起灵就是云依姐的兄长?云依姐姓路?
非常有可能!
沉寒在心下做出判断。
要真是这样,云依姐介绍自己来医馆,就能说通了。
只不过,目前云依姐似乎不太愿意多说此事,还有,路郎中人在何处?
“好了,外面的患者等不及了,开工!”
吃完午饭,黄铁大手一挥,指挥沉冯两个学徒忙活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就到了傍晚时分。
这个下午,沉寒的卓绝表现又一次让冯浩佩服万分。
他看病又快又好,可以这么说,他负责的病人数量,已经超过了黄老,有些患者甚至主动找他看病!
对此,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