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
这个钓鱼佬确实技术很好,其他钓鱼佬只能钓鱼,这个钓鱼佬可以钓上其他钓鱼佬。
“我有点累了。”
“休息一下。”
“好的。”
铜制雕塑再次毫无征兆的黯淡下去。
约莫过来一炷香后。
表面再次浮起微弱的白光。
“我平日会呆在战争泥潭,当有某个深海诡物死亡后,异宝跌落进深海,无人拾取。”
“我便会挥杆。”
“需要将鱼钩,用力挥向数千公里,乃至数万公里的深海,并精准钓起异宝。”
“这个过程需要大量时间多次重复挥杆。”
“约莫一到三年不等。”
“需要技术,以及一定的运气。”
“但一”
“这是近竿。”
“我也可以抛远竿,比如很多时候这片海域里没有东西让我钓了,但我又比较无聊,我就会将一个异宝当做鱼饵挂在鱼钩上,用力抛向数十万公里之外的海域。”
“然后开启静默模式。”
“确保沉入海底的鱼饵全程没有任何波澜。”
“而在这个过程里,这个“鱼饵’便会被一些钓鱼佬或者是喜欢钓鱼的前辈误判,当他们的鱼钩终于钩到这个异宝的时候,我就会用力收线,将他们拽到我的战争泥潭里。”
“这样他们就被我钓了过来。”
“虽然很快因为天地规则,他们又会被强制拉回所在地。”
“但两个战争泥潭之间已经因此有了信道,这个信道可以让我在两个战争泥潭之间随意穿梭。”“是一种我在无鱼可钓的时候,打发时间的一种娱乐方式。”
“原本我以为这个娱乐方式是我自创的,但这些年,我发现有“鱼饵’被抛到我附近的海域了,我想可能别人也发现了这个娱乐方式。”
“但我从没上当过。”
“我说过,我技术很好。”
或许是因为一次性说了很多话。
在说到最后。
陈凡甚至都听见了气短声。
听着他都有些气短了。
这家伙好象有些不会换气,正常人讲话中都会很自然的换气,很少有人讲话讲的讲的给自己讲的喘不上气了。
这家伙就是这样。
听着他都难受。
但.
他还是听明白了,这个家伙的钓鱼手段,确实很好。
“有个问题。”
“能不能现在和其他钓鱼佬创建联系,我想再多调一点货。”
“可以,我可以再抛几个远竿,不过这个过程比较漫长,因为不确定扔饵的地方有没有被钓鱼佬发现,需要不断测试,每次测试都需要等数年,运气好一点都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才会有一个钓鱼佬咬饵,人类寿命较短,你等得起吗?”
“最近不是有别的钓鱼佬抛过来的远竿吗?”
“是。”
“你主动咬饵的话,不是也能创建联系了?”
“不行,我不会咬任何人的饵,这对我来讲,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明白。”
陈凡点了点头,有些微微古怪的望向眼前这个铜制雕塑。
这是一个有人格的钓鱼佬。
而且.
这些钓鱼佬的娱乐活动,好象挺匮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