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名字。
一直想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取一个正式点的名字,但一直没等到这个合适的时机,既然大家都叫他那位,索性就叫那位吧,也听顺口了。
“那位。”
坐在诡皇肩膀上的这只瘦小诡物,面色毫无波澜的平静道。
“老夫我征战无数,倒是第一次见过陨落的天道还能化为人形,而且还有了自己的情感。”“你拦住了我们两天一夜。”
“我们杀不了你,你已超脱轮回,沦为不死存在。”
“但”
“我手下还有很多诡物,你的剑却好象有些不利了。”
中年男人没有讲话,只是继续低头望向手里的青锋,下意识偏头遥望西北方向,那里是江北,算是他的。家吧。
永夜南部白虎四号前线。
在第一夜诡族发起总攻之日,便已沦陷。
他路过此地。
见此情景。
本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快点赶回江北,回家一趟,顺便让跟着自己受苦这么久的两个家伙见见自己孩子,但...跑了一半,又还是回来了。
他还是见不得诡物大肆屠戮人类。
他从昨夜杀到今夜。
杀了两天一夜。
长达78公里的防线,无穷诡潮,他一个人守住了。
只是。
此时好象身体有些没有力气了。
好象回不去了。
还没回江北看看,还没再次坐在无名山上发呆,还没无奈的望向这两条家伙比谁挖的粪坑更大更深。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他脱困后,看见了那小家伙活的好好的,呆在江北。
尤其是在得知凡域镇守江北,永夜大陆开启大撤离计划,所有人类和资源都在撤向西荒岛时,他就更得守住这里了。
“有意义吗?”
站在诡皇肩膀上的那只瘦小诡物嘴角闪过一丝讥笑道:“就算你拦的我们又如何呢,其他防线你顾及的过来吗?”
中年男人偏头望向远处诡潮中那只和他对话的瘦小诡物突然笑了起来:“你真的.好小一只。”“放肆!”
这只诡物瞬间面色阴沉下来:“我们皇族以小为尊!”
“是吗?”
中年男人笑的愈发开心起来:“那为何要站在诡皇肩膀上和我对话呢,是怕我看不见你吗?”这个站在诡皇肩膀上的诡物眼里凶光更胜,但还是迟迟没下令继续冲锋,海底那些没有灵智的诡潮根本不敢冲击这个男人,他只能让自己手下大军冲锋,但他手下的诡物,死一个他都很心疼。
“算了。”
他突然也笑了起来:“口舌之快一直是你们人类更擅长一点,既然你愿意在这里耗着,那我就跟你耗着,我不着急。”
“咱们慢慢玩。”
“又错了。”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人类,这是一错。”
“我没打算跟你在这里耗着。”
“这是二错。”
下一刻一
只见男人抬起头望向距离他数千米远站在诡皇肩膀上的那只瘦小诡物突然再次笑了起来。
“你距离我太近了。”
“这是三错。”
这只站在诡皇肩膀上的瘦小诡物脸色瞬变,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跳下诡皇肩膀,快速朝诡潮深处逃去,这两天一夜,他明明判断出男人最远的攻击范围波及不到他这里才对。
但已经晚了。
他突然感觉被阴影笼罩。
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一柄极其巨大的锤子,正突兀悬浮在他头顶上空,朝他重重砸下来!
“轰!!”
地动山摇。
一个巨大的锤坑浮现在诡潮中央,那只瘦小诡物包括那只被遗弃的诡皇和范围内的一众诡潮,在这一锤下,被齐齐砸成肉酱!
一击之下。
身旁诡潮纷纷朝海里逃去。
如往日他坐镇江北那般。
“恩”
中年男人望向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终于等到你露头了,小小一只说话还挺狂。”远处的锤子快速缩小并朝他激射而来。
男人一把抓住。
塞进怀里。
才重新拎着手里的三尺青锋,朝下一道防线走去,今夜暂时不需要管这道防线了,而在天边不知何时浮现出红云,那红云刺穿永夜,洒落着血雨。
天地间隐隐有悲音传来。
男人见状,撇了撇嘴,不就是燃烧了一点天道精血嘛,这种天地异象整的他快死了一样。
而且他真的很想辟一个谣。
首先。
只有有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