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历三百八十年,七月初。”
凡域高铁的轨道,成功铺设在“关西平原”和“关东平原”的各个角落。
至此一
凡域的影响力,得到再次扩大。
七号防线。
那个下半身被拦腰斩断的中年男人,此时坐在餐桌前,望向自己桌上的两份饭,没有动筷,只是久久不语,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人渐渐少了许多。
吃饭的餐点已经过了。
还不见少秋人影。
他才开始拿起筷子,开始缓缓吃自己的那份饭。
平日。
那家伙都会在入夜前和他一起吃饭,但今日没来,且他刚得知和那家伙一起来的那批人也都不见了,便心里明白了,他们走了。
这半年以来的诡潮,所带来的压力,让那家伙也有点撑不住了。
尤其是在今年雨季即将到来。
那股压在所有人心头上的压力,令很多人都喘不过气来,每天都有不少人逃跑的,这也很正常,尤其是那家伙还不是关东人,跑了也再正常不过了。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饭菜总感觉没有往日那么可口了。
“喂,刘叔。”
一个小年轻凑到桌前,毫不客气的端起那份无主饭菜大口朝自己嘴里刨去:“那家伙既然跑了,这份饭就我吃了啊,刚好我没吃饱,再来一份刚刚好。”
中年男人没有讲话,只是低头自顾自着的吃着手里的饭菜。
“刘叔,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就是七号防线所有被诡物感染,截断身体的残疾人,都是只有上半身,好象没见过一个只有下半身的,你说神奇不。”
年轻人面色认真的望向刘叔,嘴里满是饭菜含糊不清道。
中年男人有了动作,抬起头来盯着年轻男人面无表情道:“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咳”
年轻人有些讪讪的放下手中碗筷:“我这不是看刘叔你好象有点难过,前来逗逗你嘛,我是不会走的,我肯定会跟你一起镇守七号防线。”
“你可以走。”
“我真不走。”
“你真可以走,你还年轻,死在七号防线可惜了,你应该去永夜大陆腹地,那里会安全很多。”“可要是人人都去腹地了,谁来守前线呢。”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我关心,我家人我的朋友都死在了关东,我当然关心这里,我死也得死在关东。”
中年男人没再讲话,只是神情有些恍惚的望向诡火外的从远处快速复盖而来的黑暗,许久后才呢喃道:“真是的...走就走了,至少走之前打个招呼,我也好给你点盘缠啊.”
耳边隐隐传来无数诡物的嘶吼声。
那是在七号防线外诡潮开始继续发起冲击。
新的一夜战斗又开始了。
“我先去了,今天我负责七小段十座炮塔的诡石补充。”对面那个年轻人在永夜降临后,快速将碗里还剩下的两口饭一股脑的跑进嘴里。
含糊不清的朝远处快速跑去。
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不见了踪影。
这么一个人,对七号防线的作用可以说近乎可有可无。
但镇守在关东平原的七号防线,正是由无数个这样可有可无的人所组成,变得极其厚重,屹立不倒。永夜历三百八十年,七月初。
正值酷暑。
陈凡回到了凡域,趴在一号洞穴木屋的床榻上,旁边瓷缸里装着一些冰块用于降温,身旁侍女则是不断敲击着他的后背,给他解乏消疲。
“距离雨季没几个月了。”
趴在床榻上的陈凡,脑袋侧过去望向挂在墙壁上的永夜日历,等这次雨季过去,距离海底诡潮登陆,就只有正儿八经的两年整了。
忙碌了数月。
终于铺设好了所有高铁轨道。
这些日子。
凡域高铁的存在也改变了关西平原的所有势力格局,最为显著的一点是,近百年来,关西平原各个势力不断纷战的格局被打破了,骷髅马销售下滑的同时,整个关西平原变得渐渐和平了起来。
“域主.”
就在这时,跪在床榻上捶背的侍女突然低声道:“这几个月你不在的时候,王阁主的权力好象太大了一点
正在走神胡思乱想的陈凡突然微微一愣,快速抄起一旁的翡翠手杖握在手里,从床榻上起身,穿好衣物望向面前这个陌生的侍女,不是自己以前的那个,也没再继续捶背,而是大步走出木屋。
掏出传音符联系上小邱。
“小邱,查下我这个侍女来历,怎么进凡域的,谁安排进来的,怎么成为我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