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着枚腰牌,摸上去有些清凉,隐隐似乎可以感受到某种的规则,只要有这枚令牌就可以生活。
一旁的识渊童子,看了眼四周,小心凑到耳边轻声说:
“师兄,你可要提防了安景仁,此人觊觎七品官职小旗已久。”
“师兄实力强劲定然不用怕的,只是此人表面和蔼儒雅,背地里心狠手辣,如今你把他的位置夺去。”
“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识渊童子说完就急忙跑开,深怕有人看见一样,又突然跑了过来,面色苦闷求饶道:
“师兄,求你别说是我说的。”
这孩童心思倒也不坏,至于使用阴招,他可有数百种的方法和他玩玩。
王川摆了摆手,让他不用担心,他不会说出去的,那名孩童这才放下心来。
“师兄,现在的基本流程就完成了,在一更三点之前到斩仙台准备执行任务就行了。”
说是任务,其实一般也就是日常的巡逻,也称“巡夜”。基本上也就是抓在宵禁后上街的人,又称“犯夜之人”。
所以斩仙台的官职在内城里算得上是非常不错的职位了。
王川内心也不禁感叹,秦婧她的官一定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一旁的识渊又不好意思的开口到:“师兄,我们的住所是单人间,所以...师兄你的老婆可能不太方便住...”
“若是不介意,我可以让出我的房间,供师娘住的。”
“我已经找到了住处,就不劳烦识渊师弟了。”
王川看着眼前的小孩,这么好心吗?
多半是想借着他,与秦婧攀上关系,自从秦婧领着他来到这内城,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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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的民兵营里。
昏暗的灯光照亮着几张焦急的人脸。
“他妈的,这娘们身上有病啊!”一名官兵疯狂地挠着手。
那一只扇了巴掌的手掌上出现了大面积的溃烂,发臭流脓。
“不是兄弟,你他妈逛青楼逛出病了吧。”
“哪有碰一下就可以传染的。”
“诶?不对,我脖子怎么感觉痒痒的。帮我看看什么情况。”
那名官兵将脖子在灯光下露了出来,其余几人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脖子上的肉已经彻底烂掉了,可以直接看见暴露出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