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多少鬼子呢，万一再次被包围，那就完了。

    “撤！”

    队伍立刻收拢，沿着公路向南狂奔。

    等道路变好后，李炎打开系统，兑换了三十辆卡车。

    每辆卡车拉三十人，一千多人挤上去，朝杭州方向疯狂撤退。

    两天后，队伍抵达杭州城郊。

    士兵们终于能在这里，吃上一口热饭了。

    关长雄蹲在一棵大树底下，手里拿着一份牛肉罐头，上面盖着几片咸菜，右手一个窝窝头，吃得狼吞虎咽。

    李炎坐在他旁边，没吃东西，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他在等消息。

    一天后，指挥部的电报终于来了。

    关长雄接过电报，看了一遍，手放了下来，饭也不吃了。

    “三个师……只撑了两天？”

    李炎点了点头。

    “但这两天，让淞沪主战场多撤出来十几万人。”

    关长雄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他们没白死。”

    当天晚上，李炎把关长雄和钱队叫到一起。

    帐篷里点着一盏油灯，三个人围着地图坐着，影子被拉得很长。

    李炎先开口：“杭州这里也不能久待。

    登陆的鬼子第十军，正分兵往这边进攻，最迟三五天就到。

    我们得走了。”

    关长雄问：“去哪？”

    李炎没回答，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两条线。

    “一条往西，去金陵。按部就班，听从调配，哪里需要往哪里填。”

    他顿了一下，手指往南挪了挪。

    “一条往南，找块地方扎下来。

    建立根据地，自己说了算。”

    关长雄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金陵”两个字上点了点。

    “金陵是国军首都，去了就是听人指挥。

    但补给、弹药、兵员，都不用愁。”

    他指了指南边。

    “这边……什么都没有。

    一切从头。但打也好，守也好，自己说了算。”

    他抬起头看着李炎。

    “你怎么决定？”

    李炎看着地图，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沉默了好一阵，他慢慢伸出手，手指落在了南边，然后又落回金陵。

    钱队没说话，关长雄却疑惑起来：“你这什么意思？”

    李炎沉声道：“我的意思是，两者我都要。

    根据地要建，金陵我也要去一趟。

    关团长，我们分出行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