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八百壮士撤进租界,你们缴了他们的械,关了他们的禁闭,还打算把人交给日本人。”
他伸手按住M1911,但没有对准任何人,最近三国领事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那支枪上。
詹森第一个开口,声音又软又急:“李先生,这件事我们可以商量,可以谈。
你不要冲动。”
“我今天不是来谈的。”
李炎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五分。
我要你们在三十分钟之内下令,释放被关押的五二四团官兵,提供车辆送他们到租界南边的桥头。”
哈林顿撑着最后一丝体面,硬着头皮说:“不可能,这是租界,不是你们的军队、
你这样做,要考虑后果!”
“后果?”
李炎慢慢转动枪口,枪口对准哈林顿面前的茶杯,
“你要跟我谈后果?”
他看着三个人的反应。
哈林顿顿时不说话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
杜邦用法语小声说了一句,翻译过来大概是“你们惹的事别连累我”。
詹森猛吸了一口雪茄,呛得直咳嗽,手忙脚乱地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李炎看了看手表,又说了一句:“还有二十八分钟。”
会议室里安静了十几秒。
哈林顿的手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终于拿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
哈林顿对着话筒说了一通,声音很低,语速很快,说的是英语,大概意思是“放人,全部放,车辆准备好”。
对面显然很吃惊,问了一句为什么,哈林顿咬着牙说:“什么时候轮到你问了,这是命令”。
放下电话,哈林顿看着李炎,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人放了,车备好了。
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