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咧嘴笑,已经盯上鬼子的坦克了。
“你打左边那辆,我打右边那辆。”李炎说。
“你会用巴祖卡?”
“不会。”
肥皂愣了一下:“那你打什么?”
李炎从身边拿起一把反坦克枪。
这是他昨晚从系统里兑换的,德制PzB39,口径7.92毫米,专门打坦克的。
枪身很长,将近一米七,重十二公斤,后坐力大得能把人肩膀震碎。
李炎昨晚试了两枪,第一枪打完之后肩膀疼了一夜,第二枪就不那么疼了。
不是后坐力变小了,是肩膀麻了。
肥皂看着那把枪,眼睛瞪大了:“PzB39?你还有这好东西?”
“你以为呢。”
李炎拉了拉枪栓,子弹上膛。
肥皂没再问了。
远处的鬼子的坦克越来越近,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履带碾过路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辆坦克后面,密密麻麻的鬼子步兵猫着腰,端着枪,跟着坦克往前推进。
“两千米。”
关长雄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一千五百米。”
“一千米。”
李炎举起右手,所有士兵都停止了动作,屏住了呼吸。
“五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轰!
很快,第一辆开进的鬼子坦克,还是压上了他们的反坦克地雷。
瞬间履带被炸断,主动轮飞出去老远。
车体猛地一歪,陷在路上,动弹不得。
车里的鬼子被震得七荤八素,舱盖打开,一个车长探出头来。
嗖!砰!
一颗子弹瞬间正中他的眉心,让其整个人从舱盖里滑了出来,挂在炮塔上,软绵绵的。
那是弓箭手打的,距离六百米,一枪毙命。
“打!”
李炎立即吼道。
阵地上,分散部署的十挺MG34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鬼子步兵的人群中。
走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鬼子,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后面的鬼子趴在地上,慌乱地还击。
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打在战壕前面的土堆上,噗噗作响,溅起一串串尘土。
后面鬼子的第二辆坦克停了下来,不敢往前开了。
它停在原地,炮塔转动,寻找目标。
炮管对准了李炎他们这边、
轰!
很快,一发炮弹打在战壕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炸开一个巨大的弹坑。
泥土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砸在李炎头上,生疼。
“肥皂!干掉它!”
李炎喊道。
肥皂从战壕里翻出去,扛着巴祖卡,猫着腰往前跑。
他跑得很快,左突右闪,像一个移动的靶子。
鬼子的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打在地上,打在墙上,打在水沟里,但就是打不中他。
跑了大约五十米,肥皂停下来,蹲在一堵矮墙后面,举起巴祖卡,瞄准那辆坦克。
巴祖卡的瞄准镜很简单,一个十字线,对准目标就行。
肥皂屏住呼吸,稳住手臂,扣下了扳机。
火箭弹拖着白色的尾焰,从发射筒里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速度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不到一秒的时间,火箭弹就命中了坦克的侧面。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坦克上炸开,炮塔被掀飞,履带被炸断,车体被撕裂。
坦克里的弹药被引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放鞭炮一样。
黑烟滚滚,火光冲天。
肥皂趴在矮墙后面,被气浪推了一个跟头,脑袋撞在墙上,磕了一个包。
他摸了摸额头,骂了一声,爬起来,扛着巴祖卡往回跑。
“打中了!打中了!”
战壕里的国军士兵们,响起一片欢呼声。
“别喊!鬼子还在冲锋!”
关长雄吼道。
鬼子确实还在冲锋。
他们的两辆坦克都没了,但步兵并没有后退。
他们趴在弹坑和废墟后面,用步枪和机枪还击,火力很猛。
九二式重机枪的子弹打在战壕边沿,泥土飞溅,好几个士兵被击中,倒在战壕里,医疗兵爬过去把他们拖到后面。
“迫击炮!”
李炎朝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