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正在洗脸，把毛巾都染红了。

    幽灵在检查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被浪人刀划的那道口子，好在不深，但流了不少血。

    尼古莱和弓箭手在清点战利品，小强和尤里站在门口警戒。

    李炎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点想笑。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社畜，在飞机上刷视频。

    现在，他穿越到了1937年的法租界，手下有一支特种兵小队，刚端了一个鬼子商会，杀了四十个鬼子间谍。

    “长官。”

    钱队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你没事吧？”

    李炎接过水，喝了一口：“没事，就是有点……不真实。”

    钱队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我能理解。

    第一次上战场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李炎看了他一眼：“你第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感觉？”

    钱队沉默了一会儿：“害怕。”

    李炎愣了愣。

    “害怕很正常。”

    钱队继续说：“不害怕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疯子。

    关键是，害怕之后怎么做。”

    他顿了顿，又说：“你今天做得不错。

    第一次见血，没吐，没晕，还能指挥，比很多人强了。”

    李炎苦笑了一下：“我差点吐了。”

    “那是正常反应。”

    钱队拍拍他的肩膀：“多吐几次就习惯了。”

    李炎：“……你这安慰人的方式挺特别。”

    钱队难得地笑了一下。

    “长官。”

    肥皂从旁边探过头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李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先休息。

    明天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刚到，人生地不熟，得先站稳脚跟。

    等打探好情报，再执行下一步行动。”

    钱队点点头：“明白。”

    李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1937年8月25日，申城，法租界。

    淞沪会战第十二天。

    李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小鬼子们。”

    他低声说：“老子来了。

    不止是老子一个人，老子还带来了七个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