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响,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李炎一眼、
主要是打量他那身奇怪的衣服。
“当东西?”
胖老头懒洋洋地问。
当看到是白人的钱队后,立即露出谄媚笑容。
李炎就知道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才让钱队跟着自己进来的。
在法租界,洋人的地盘,白人的外貌好办事。
“当。”
李炎把手腕上的表解下来,放在柜台上。
胖老头拿起表,凑到灯下看了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这表……”
胖老头翻来覆去地看:“做工这么精细?哪个洋行出的?”
李炎面不改色心不跳:“瑞士买的,劳力士。”
胖老头显然听说过“劳力士”这个名字,而且他很识货。
这表的做工、质感,比他见过的所有表都好,那指针走得那叫一个顺滑,那表盘上的小细节,简直绝了。
“五十块。”
胖老头开口说道。
李炎一愣:“多少?”
“五十块大洋。”
胖老头以为他嫌少,赶紧劝道:“不少了,这年头世道乱,洋货不值钱。”
李炎差点笑出声。
五十块大洋,在1937年的上海,也就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两个月。
绝对不止这个价。
李炎没笑,他反而皱起眉头,一把将表夺回来。
“不当了。”
他转身就走。
“哎哎哎!”
胖老头顿时急了,赶紧招手:“回来回来,价钱好商量!”
李炎站住,回头看他。
胖老头搓着手:“六十,六十块,怎么样?”
李炎摇头,继续往外走。
“八十!”
胖老头一咬牙:“八十块,不能再多了!”
李炎站住了。
他慢慢走回来,把表重新放在柜台上:“死当多少钱?”
胖老头眼睛一亮:“死当的话,我给你一百五!”
李炎想了想。
死当就是直接把表卖给当铺,以后不能赎回来。
活当就是抵押,以后还能赎。
死当没必要,李炎只需要一笔钱,暂时让他们和钱队三人有个落脚点就行。
不需要太多。
而且这块表是他穿越过来,唯一带过来的物件,他要留做纪念。
后面是要赎回来的。
“活当。”
李炎说:“八十块。”
胖老头有点失望,但还是数了八十块大洋,推给李炎,又开了张当票。
李炎接过银元,沉甸甸的,塞进口袋里。
“老板。”
他临走前问了一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鬼……日本人常去的地方?”
胖老头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炎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听说日本人有钱,想跟他们做点生意。”
胖老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说了:“往东走两条街,有个日本商会,里面都是日本人。
不过我劝你离他们远点,那帮人不好惹,还有浪人,动不动就拔刀。”
李炎点点头,记下了。
他走出当铺,肥皂两人迎上来。
“长官。”
李炎把银元递给钱队:“先找个地方住,然后你帮我办件事。”
四个人随即在周围,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洋人酒店,开了两间房。
李炎把钱队叫到自己房间,把剩下的银元都给他:“你去附近的洋人酒吧,用你白人身份。
打听一下法租界这边,有哪些日本高官。
别太刻意,就随便聊聊,明白吗?”
钱队点点头:“明白。”
李炎坐在房间里,听着窗外的动静。
远处,隐隐约约有炮声。
那是闸北的方向。
淞沪会战,正在那里打得天昏地暗。
李炎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突然有点想笑。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飞机上刷视频。
现在,他躺在1937年的法租界,外面在打仗,他手下有三个游戏里的特种兵。
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也不担心安全问题,幽灵和肥皂就在旁边房间。
李炎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钱队站在他床前:“长官,有消息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