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怎么样?”顾清柳有些期待地问。
丁建国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具难吃。”
顾清柳:“...........”
“如果再加两个字的话,”丁建国补充道,“难吃死了。”
顾清柳扶额。
她早就该想到,这位在食堂都要吃红烧肉配米饭的主儿,怎么可能欣赏得了这种“原始人饮食”。
接下来的天妇罗、味噌汤、腌菜,丁建国都是一脸痛苦面具地吃下去。直到最后上了一碗拉面,他才算是找到了一点安慰。
“还是这面条靠谱,”丁建国呼噜呼噜地吃著,“虽然汤淡得跟刷锅水似的,但好歹是热的熟的。”
顾清柳已经放弃治疗了。她优雅地吃著面前的定食,心想以后再也不带这位来吃料理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吃完饭,两人前往新宿站,搭乘前往富土山的巴士。
来了小日子,怎么也得去看一下富土山啊
巴士准时发车。
车子驶出繁华的东京市区,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民居取代,然后是成片的稻田和树林。顾清柳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听音乐,假装不理会旁边的丁建国。
丁建国则是一路看着窗外的景色,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顾总,”他突然开口,“你看这路边的空调,清一色都是他们自己的品牌,山岭空调就更多了。
顾清柳摘下一只耳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沿途的住屋外墙上,挂著的空调外机几乎都是同一个品牌————山岭,日本本土的老品牌了。
“山岭在日本市场占有率超过百分之四十,”顾清柳职业病发作,开始科普,“尤其是这种一户建的房子,他们几乎垄断了。”
丁建国“哼”了一声:“渡边那老鬼子,在经营上倒是挺有一套的。”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通过昨天和今天的交锋,他知道渡边这个老鬼子绝对是自己要注意对手。
或早或晚,两个人终有刺刀见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