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红著脸收了红包,“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那你们早点休息,我们也要下去睡觉了哈。”
丁妈妈扯了扯老伴的衣服,又向丁文娟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下楼。
农村人虽然老实,但也是有小算计的。
把丁建国和乔巧两个人安排在楼上相邻的两个房间,当然是希望儿子早点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当然不知道丁建国和乔巧早已经睡过好多次了,不就是哪怕知道儿子同女朋友睡过了,那安排在一起也是更好。
村里人不少人家都是这么干的。
先生米煮成熟饭,如果怀孕了就更好。
这样谈彩礼的时候,男方就有主动权。
毕竟女方怀孕了,不可能挺著个大肚子不结婚。
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开放,先生下来再结婚的。
带娃结婚会让人看不起。
巧巧从红包的厚度就感觉手里的红包不小,丁建国笑着示意她打开。
巧巧红著脸打开一看,全部是一百的。
整整二十张。
也就是二千!
“哇,这么多!”乔巧要把红包还给丁建国,“老公,你妈给的太多了,这个我不能要。”
如果只是几百块钱,她还会收的心安理得。
二千,委实有点多。
“收下吧,这也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你如果不收的话,估计今天晚上他们都睡不好觉了。”丁建国笑着说。
这话确实。
不收就是明确拒绝。
那丁妈妈今晚肯定会胡思乱想,真的睡不好觉了。
乔巧这才收下。
柔柔的看了丁建国一眼。
她知道丁建国父母肯定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的,这是丁建国的意思。
钱虽然不能代表什么,但钱又很能代表什么。
有时候钱确实能代表你在一个人心中的份量。
里头的吵架声戛然而止。
丁建国走进房间的时候,大伯、大伯母脸上挂著比哭还难看的笑。
丁建国塞了包烟给大伯。
当然是红塔山。
其实丁建国给大伯家里也是买了礼物的。
那是留在初一的时候,晚辈到长辈拜年的时候用的。
大伯接过烟老脸一红,“建国,在外面挣大钱了啊,这烟都是红塔山,真的长本事了...........”
丁建国不好意思的笑笑:“哪里,运气好而已。”
“现在做了新房子,又开上了小车,在我们高田乡,你恐怕也是独一份了。”他竖起大拇指。
没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些东西你不承认也得承认。
大伯母一直没有说话。
三个人来到新落成的房子面前,因为下点小雪,在前面搭起棚子,棚子里的桌子上已经陆陆续续的坐满了左邻右舍。
凉菜已经提前上了,热菜在边炒边上。
大家惊叹的是每一张桌子上都放了一条红塔山,两瓶五粮液。
以前村里摆酒,一般只上两包烟的,是那种比较便宜的庐山。
而丁家这次直接是一条红塔山。
也就是不管会不会抽烟的,每个人都有一包。
酒就更好的离谱了,是五粮液。
村里人摆酒以前用的最多的是那种自己酿的谷酒,用那种5斤装的塑料壶装的。
也有稍微高档一点用本地产的全粮液。
“哇,这红塔山一包都要四五块吧?”有些不会抽烟的妇女道,“这酒也不便宜,至少要十几块?”
同桌的男人是懂烟酒的,道:“这红塔山要七块钱一包,这酒最低要八十!”
女人瞪大眼睛:“妈呀,光是这烟酒就要二百多!”
“可不是吗!”
“听说还买了个金星大彩电?”
“我看见了,真的!”
“这建国回来一趟花了多少钱啊!”
“人家现在有钱。”
开席前先是放鞭炮,鞭炮响后大家开吃。
丁建国看见了和她爸妈坐在一起的白雪
四目相望,白雪慌忙低下头。
她心里一直有些怪自己父母,非要着急忙慌的让自己嫁给现在的老公。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父母。
在整个香屯,谁家的女儿不想嫁给乡领导的儿子?
有这样的机会,长辈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自己女儿喜不喜欢,这不重要。
在乡里找个单位上班,不比在家种田强?
而且从此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