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东西,有联系?
我试着把注意力转向灵凰石。
以前它是凉的,现在是温的。
以前它就是一块普通的、不怎么好看的石头,现在摸上去,竟然有一种……脉搏跳动的感觉?
我把灵凰石从衣服里掏出来,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它的个头不大,跟一颗鹌鹑蛋差不多,颜色是那种淡淡的青色,表面有一些天然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就在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的瞬间,那些纹路好像……活了过来?
它们开始缓缓移动,像是流动的水,又像是扭曲的血管。我看得入神,感觉意识都要被吸进去了!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
“老三!出来吃午饭了!”昊子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我赶紧把石头塞回衣服里,应了一声“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不对劲感更加强烈了。
先是吃饭。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突然感觉味道不对。
不是咸了或者淡了,而是……怎么说呢,食物的味道好像变淡了,淡到几乎尝不出来。可我明明看见昊子和董力吃得津津有味。
我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我是要感冒了,味觉先淡了?
但很快就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其他地方也有些不对劲了。
比如说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听力好像变好了。隔壁桌那对夫妻在小声吵架,我听清了每一个字;厨房里传菜师傅在抱怨煤气灶不好用,我也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楼上有人打呼噜,我都能听见。
“不三,你耳朵怎么红了?”冯楠好奇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耳朵,确实有点发烫。
“没事,可能……有点热。”
这不是热,这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就好像我的五感,或者说是我的感知能力,正在被什么东西激活,变得比平时灵敏了许多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摸了摸黎魂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说实话,要是在一个月前,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能让我半夜做噩梦。但现在嘛……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害怕和退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有之前战斗留下的细小伤痕。这些伤痕突然变得有点可爱起来,像是一张张迷你奖状,证明我又干掉了一个难关。
“老三,发什么呆呢?”昊子用手肘捅了捅我,“该不会是还在想那个美女吧?”
“什么美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了些许变化。
就像……怎么说呢,像是电脑突然卸载了一堆垃圾软件,运行速度直接起飞。
以前做事总要想东想西: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现在倒好,脑子里就剩下一行加粗大字:干就完了!
不知怎的,我感觉自己的心情与之前相比,异常的轻松,某些东西好像从我体内被抽离。
“昊子,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我问昊子。
昊子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打量着我:“嗯,变化嘛,好像是帅了点儿,不过脸还是那么欠揍……”
“滚!”
……
下午,我一个人在镇上溜达,想散散心。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也就二十来分钟。
街上有几家杂货铺、一个小饭馆、一个卫生所,还有一家看起来很久没人光顾的香烛店。我路过那家香烛店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
香烛店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门口摆着一些纸钱和香烛,没什么特别的。可我就是觉得……那个门里的黑暗,好像在看着我。
“小伙子,进来看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摆手道:“不了不了,路过。”
“小伙子,我看你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劫数。”那声音不紧不慢地说,“进来,老夫给你指条明路。”
印堂发黑?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江湖骗子的开场白?我下意识地想笑,这话吓唬别人还可以,不知道哥们儿可是专业的?
“不了,我有事,先走了。”我赶紧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了好远,我才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家香烛店依旧安安静静地立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