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摸着它,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脉动,跟活物似的,怪瘆人的。
我们甚至都快习惯了这种舒适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昊子说,要不以后找个这样的部落隐居算了,有吃有喝还没危险。
董力打击他,说你先让人家把你这一身排骨练出二两肉再说。
……
这天傍晚,岩奔来了,脸色比平时更凝重几分。
“陈不三,准备好了吗?今晚月圆,是祖地壁画力量最强的时候,也是……最容易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时候。”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该看的东西”这六个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邪乎。
我想起之前那些祭司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还有那个舔圣泉水的老爷子,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点复杂的敬畏。
这祖地壁画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他们这么如临大敌?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去遛遛。
昊子活动着胳膊肘,嘀咕了一句:“总算能出去放放风了,再关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
董力拍了昊子后脑勺一下,让他别贫嘴。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面上还得撑着,冲岩奔说:“走吧,早看完早回来睡觉。”
于是我们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岩奔出去了。
跟着岩奔穿过部落,来到后山一个被巨大藤蔓和奇异符文封锁的山洞前。
几个神色肃穆的老祭司已经等在那里,包括那个之前舔过圣泉水的老爷子。
他们看到我,依旧带着一丝敬畏和警惕,但没再喊打喊杀。
那个老爷子甚至朝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搞得我还有点受宠若惊。
繁琐的、充斥着吟唱和烟雾的仪式之后,洞口的藤蔓和符文光芒一闪,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更加古老、更加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气息里混杂着石头、灰尘、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腐朽味道,像是尘封了上千年的棺材盖子被掀开了一角。
其他成员在门口,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我说岩奔大哥,他们都不进去吗,只有咱们几个?”我问道。
岩奔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他们都没资格进去,或者说,他们都不敢进去!”他说道。
“啊?”
什么叫没资格、不敢进去,合着我们这几个外来人就有资格了?
听完岩奔这么一解释,我怎么感觉,这个地方像是给我们几个下的套呢?!莫非他们想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不过事已至此,进不进去都要进去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不帮他们这个忙,他们有的是办法不让我们活着出去,还不如去里面碰碰运气呢!
“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触碰,不要回应。”岩奔低声警告,率先举着火把走了进去。
我们几个见岩奔如此严肃,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儿的严重性,于是重重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跟在他身后。
昊子在我后面小声说:“老三,你走慢点,我腿有点软。”我头也没回:“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放风吗?现在怂了?”
昊子嘴硬道:“放风归放风,探险归探险,这是两码事。”
“安静点,有岩奔带路呢,放心走路就是。”我说道。
昊子不再说话。
山洞内部比想象中还要深邃广阔。
火把的光焰在石壁上跳动,照出一片片忽明忽暗的影子。
这时候,我们才看到了岩奔一直跟我们所说的那些祖地壁画!
看清楚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震撼!
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巨大的、风格极其古朴甚至可以说是狂乱的壁画。
这些壁画不像之前山洞里那些用颜料绘制,而是直接用利器刻凿在岩石上,线条粗犷有力,历经岁月磨蚀,依然清晰可见。
有的刻痕足有手指那么深,像是有人用尽全力,把愤怒和恐惧都凿进了石头里。
壁画的内容光怪陆离,充满了象征意义。
第一幅,描绘的是一个模糊的、被无数星辰环绕的发光体从天而降,落入群山之中。
那些星辰刻得密密麻麻,像是下雨一样,从天顶倾泻而下,落向地面一个张开双臂的人形轮廓。
莫非,这大概就是天尘珠,或者说引发异象的“圣物”?
第二幅,画着一些原始的人类部落民,正在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