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奔脸色紧绷,额头上全是汗,他低喝一声:“快走!哨声效果持续不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冲进了那条令人毛骨悚然的通道。
我们不敢犹豫,强忍着通道内那股浓烈刺鼻的酸腐气味和脚下粘腻湿滑的触感,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刺!
我脚下踩着那层黏糊糊的液体,每跑一步都感觉脚底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通道很窄,两边藤蔓几乎擦着肩膀,我能感觉到那些倒刺就在衣服边上晃悠,随时可能扎进肉里。
我能感觉到两侧藤蔓那压抑不住的恶意,它们像无数条等待狩猎的毒蛇,甚至还发出了隐隐的丝丝声音,仿佛随时可能重新合拢,将我们吞噬、消化。
我们每个人都把速度提到了极限,心脏狂跳,生怕慢了一步就变成地上的枯骨。
这段距离,感觉比我们走过的任何距离都要长,都要心惊胆寒!
昊子跑在我前面,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念叨:“快快快,我头皮都麻了,这要是合上了咱几个就成肥料了……”
我顾不上回他,只知道拼命迈腿。
秦子潆和冯楠在我们中间,董力则是在我身后断后,脚步沉重,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以为能靠岩奔这暗号似的哨子安然无恙地冲过去,可是就在我们冲到通道中段时,岩奔手中的骨哨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音调陡然变了一个调,变得尖锐而失控!
“不好!”岩奔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