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洪七公此时正在御厨房中品尝鸳鸯五珍脍,便直接去了御厨房。果然,还没走进御厨房的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好吃,好吃,老顽童你小声点!”
赵轩推门进去,只见洪七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正坐在御厨房的灶台边上,手里端着一个大碗,碗里盛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吃得满嘴流油。他身旁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周伯通。周伯通手里也端着一个碗,不过碗里装的不是菜,而是一整只烧鸡,他正啃得不亦乐乎。
赵轩哭笑不得,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师父,徒儿来迟了。”
洪七公抬起头来,看到赵轩,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碗,哈哈笑道:“三小子,你来了!来来来,尝尝这道红烧狮子头,味道真不赖!”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赵轩的手腕,似乎想拉他坐下一起吃饭。赵轩却注意到,洪七公的手微微颤抖,力道也比从前弱了许多。他心中一阵酸楚,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师父,这里人多眼杂,不如跟徒儿回王府去住。徒儿请御厨专门给您老人家做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在这里偷偷摸摸的。”
洪七公听了,眼睛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回王府?那多麻烦,老叫化子一个人自在惯了,住不惯那种地方。”
赵轩笑道:“师父,您老人家现在武功全失,在外面太危险了。欧阳锋知道您还活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您住在徒儿府上,徒儿也好照顾您。再说了,徒儿府上有个好厨子,是从御厨房借调过去的,手艺不比这里差。”
洪七公被“好厨子”三个字打动了,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不过说好了,老叫化子可不讲什么规矩,想吃什么就得吃什么,不能拦着。”
赵轩笑道:“那是自然。”
周伯通在一旁啃着烧鸡,含混不清地说道:“我也去!我也去!老顽童最喜欢热闹了!”
赵轩点了点头:“前辈愿意来,晚辈求之不得。”
当下,赵轩带着洪七公和周伯通出了皇宫,回到昭王府。洪七公虽然武功全失,但精神尚好,一路上还在跟周伯通争论哪道菜更好吃,两人吵得不亦乐乎。
回到王府后,赵轩立刻让人收拾出一间宽敞的厢房,给洪七公居住,又在隔壁给周伯通安排了一间。他亲自去御厨房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御厨,专门负责洪七公的一日三餐,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限量,不设限。
洪七公对此大为满意,拍着赵轩的肩膀,连连点头:“好小子,没白收你这个徒弟!”
赵轩又让欧阳洛璃替洪七公把了脉。欧阳洛璃仔细诊察了一番,面色凝重地说道:“师父体内的蛇毒虽然已经清除了大半,但经脉受损严重,需要慢慢调养。我开几副药,每日煎服,再配合针灸,或许能恢复一些功力。但要完全恢复,恐怕……恐怕很难。”
洪七公倒是不在意,哈哈一笑:“恢复不了就恢复不了,老叫化子这辈子吃过、喝过、玩过,够了!能多活几年就不错了,还要什么武功?”
赵轩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替洪七公恢复武功。他知道原著中洪七公后来依靠《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恢复了功力,如今《九阴真经》的心法他已经全部背了下来,等时机成熟,便可以将疗伤之法传授给洪七公。
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洪七公现在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修炼。赵轩便让他在王府中安心住下,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洪七公倒也自在,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和周伯通斗斗嘴,日子过得逍遥快活。周伯通更是如鱼得水,整天在王府里上蹿下跳,把下人们吓得够呛,却又拿他没办法。
赵轩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师父暂时安全了,大师兄和小师妹也平安无事,他和欧阳洛璃的婚事也已经定了下来。虽然前方还有很多艰难险阻,但至少眼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夜深了,赵轩站在王府的庭院中,望着天上的明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欧阳洛璃从屋里走出来,将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轻声道:“在想什么?”
赵轩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在想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
“嗯。”赵轩的目光望向北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