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满屋鬼气冲天,佛爷要送你上西天
    出租屋在城西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

    楼道里没灯,墙皮大片大片掉着,露出发黑的水泥。

    越往上走,温度越低。

    大夏天的,这楼道里冷飕飕的。

    悟德走在前头,皮鞋踩在台阶上,哒哒响。

    陈邪跟在后面,鼻子抽了抽。

    “老德,你闻到没?”

    “嗯。”

    悟德脚步没停,“阴气比那几个学生身上的浓了十倍不止,这东西在屋里待了至少三天,整个房间都被污染了。”

    两人来到六楼。

    602号房。

    门没锁,半掩着。

    门缝里往外冒着一股腥臭味,还夹着一层冰凉的刺骨感。

    陈邪伸手推门。

    “吱呀——”

    门开了。

    客厅里,五把椅子围着一张圆桌。桌上摊着一张白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死”字。

    笔迹极重,差点把纸戳穿。

    那张纸正中央,一支黑色钢笔端端正正地立着。

    没错,立着。

    笔尖朝下,直直插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满屋子的鬼气。”

    陈邪扫了一圈,嘴里咂吧了两下。

    墙角、天花板、窗帘后面,阴气到处乱窜,浓得快凝成实质了。

    “普通人在这待上半小时就得出问题,待久了不疯才怪。”

    怪不得那几个学生精神快崩了。这种浓度的阴气,别说普通人,练气境的修行者住两天,也得被阴气侵体,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走火入魔。

    悟德已经走到了桌子跟前。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头看着那支钢笔。

    “鬼就在笔里面。”

    陈邪凑过来瞅了一眼。

    “你怎么看出来的?”

    “笔尖插在桌面上,没有外力支撑,保持平衡。”悟德伸出一根手指,在钢笔上方三寸的位置划了一下。

    指尖碰到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有东西锁在里面,也在往外放阴气。”

    陈邪点头。

    “那你动手吧,我在旁边给你加油。”

    悟德白了他一眼。

    他退后一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抬起,五指并拢,掌心朝前。

    金光从掌心亮起。

    佛光。

    上林禅宗正统佛光,没有半点杂质。

    “喝!”

    悟德一掌拍出。

    大力金刚掌!

    金光化作一只巨大的掌印,直接轰在那支钢笔上。

    “轰!”

    桌子炸了。

    木屑四溅,那支钢笔被掌印拍飞,撞在墙上弹落在地。

    一团漆黑的雾气从钢笔里冲了出来。

    雾气在半空凝聚、翻滚,逐渐形成了一个轮廓。

    不是人形。

    是个婴儿。

    浑身青紫,双眼紧闭,脸上满是怨毒纹路的婴儿虚影。

    它悬浮在半空,大约两尺来长,全身散发着浓黑的气。

    最恶心的是它的嘴。

    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尖牙。

    陈邪看到这玩意儿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是嫌弃。

    “我靠,这啥玩意儿?”

    陈邪皱着眉,上下打量那个婴儿虚影。

    “长得也太磕碜了。”

    他是真心觉得丑。

    万魂幡里的鬼,哪个不是阴森大气,威风凛凛?

    红衣厉鬼小红,穿着大红戏服,长发及腰,标准的国产恐怖片女主。

    五行恶鬼,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排面十足。

    再看看眼前这货。

    一个青紫色的死婴,嘴咧得跟裂开的西瓜一样。

    “国外的鬼就是不行。”陈邪摇头。

    “一点本土厉鬼的底蕴都没有,就这造型,放在恶人谷连门槛都进不去。”

    悟德没搭理他。

    他盯着半空中的婴儿虚影,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眯了起来。

    “古曼童。”

    “东南亚降头术的产物,用夭折婴儿的怨气炼制而成,专门用来害人。”

    “这玩意儿怎么跑到西开来了?”

    陈邪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管它从哪来的,灭了就完事了。”

    悟德点头。

    他撸了撸西装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臭不吧唧的玩意儿。”

    悟德嘴里骂骂咧咧。

    “你佛爷我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让你重新投个好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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