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远山出宗的那三天,孟堂去了一趟核心域。”顾长老抬头看着林远志,“这本账册,够把孟堂这条线连根拔了。”
“孟堂说明天要清理秦远山。”
“那他就没有明天了。”顾长老站起来,拿起竹杖,“宗主今晚在书房处理公务。我现在就去见他。你和秦远山待在竹林,哪也别去。天亮之前,孟堂和他的人必须全部落网。否则镇灵珠危险。”
顾长老推开竹门走了出去。竹杖敲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远志在秦远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秦远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
“账册里写了什么?”
“写了你和孟堂的每一次接头记录。写了核心域那两座敛能阵的材料清单。写了孟堂准备对你下手,等镇灵珠到手就清理你。”
秦远山苦笑了一下。“果然。”他把头靠在竹墙上,闭上眼睛,“十年前她灵根碎的时候,我就该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丹药。欠了归墟的债,要还的。”
林远志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顾长老给的玉佩。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竹林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执法队。脚步声往执事房方向去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顾长老推开竹门走进来。他看了一眼秦远山,又看了一眼林远志。
“孟堂抓了。另外三个同时落网。”顾长老说,“镇灵珠安全。”
秦远山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得很直。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衣襟,朝顾长老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