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门扉深处,那双眼睛弯起。
她笑了。
“值得。”
“因为你是第一个,在知道门后关着的是‘人’之后,还会问‘值得吗’的继承者。”
“不是问‘我能得到什么’。”
“不是问‘这力量能让我多强’。”
“是问——‘值得吗’。”
她的声音,温柔如三千年前某个黄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低语。
“孩子。”
“谢谢你。”
“让我知道,这三千年,没有白等。”
门缝,缓缓扩大了一寸。
不是被外力撬开。
是她自己,主动推开。
一只手,从门缝中伸出。
那只手,枯槁、苍白、布满岁月的沟壑与封印符文灼烧的疤痕。
但它伸向林远志的姿态,是那样温柔。
掌心,一枚温润的、玉白色的、与他体内混沌石核、手中封印晶石、眉心道印——
同源同根的玉碑核心残骸,静静地躺着。
“接住它。”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
“然后,替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三千年了。”
“我有些想……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