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裁判员的到来暂时稳住了局面，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五位外籍裁判员要覆盖十三个赛区，赛程排得比春运火车票还紧张，有个日本裁判员一周执裁了三场比赛，最后一场结束的时候直接坐在场边站不起来了，翻译说他用日语嘟囔了一句“比j联赛还累”。

    而足协的动作并没有停。

    苟孝文在接受《足球报》采访时被问到东超的问题，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华夏足协支持一切形式的群众足球运动，但任何足球赛事都必须在行业管理的框架内规范运行。我们不针对任何具体赛事，我们只是对足球运动的健康发展负责。”

    这番话翻译过来就是：规矩我定了，你不遵守就是你的问题。

    江平涛看到这篇报道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他把报纸递给黄定远，问了一句：“你觉得苟主任这话有没有道理？”

    黄定远不知道该怎么接。

    江平涛没等他回答，自己说了下去：“行业管理，规范运行，健康发展。三个词都用得很好，好到挑不出毛病。但问题是，省一级举办群众性体育活动的许可权，什么时候轮到行业协会来审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拨了一个号码。